当看到推着自行车的苏辰,以及跟在他身旁、推着另一辆自行车的冉秋叶时,闫埠贵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猛地站了起来,老花镜后面的小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惊讶和不可思议。
“冉……冉老师?
你怎么……苏辰?
你们……你们怎么一起回来了?”
闫埠贵放下报纸,快步走了过来,目光在苏辰和冉秋叶身上来回扫视,充满了探究。
“闫老师。”
冉秋叶礼貌地打了声招呼,解释道:“我的自行车坏了,是苏辰同志帮我拦下车,还帮我推到修车铺修好的。
他买了菜,步行回去不方便,我就顺路送他一程。”
她的话清晰明白,解释了两人同行的原因。
但闫埠贵的心思显然不在这里。
他“哦哦”了两声,眼睛却一直往冉秋叶和苏辰之间瞟,随即,他脸上堆起惯有的、带着算计的笑容,上前一步,看似不经意地挡在了冉秋叶和苏辰中间,对冉秋叶低声道:“冉老师,你来一下,我跟你说个事。”
说着,不由分说,就把还有些茫然的冉秋叶往旁边拉了几步,离苏辰远了些。
苏辰眉头微皱,但没阻止,只是冷眼看着。
闫埠贵凑到冉秋叶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但以苏辰的耳力,隐隐能听到一些:“冉老师,你……你怎么跟这个苏辰搅和到一块儿了?
我告诉你,你可得离他远点!
这小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是个天煞孤星!
克父克母!
命硬得很!
咱们院贾东旭,就是他徒弟,你知道吧?
好端端一个人,就是跟他住一个院,被克的,现在躺在医院,腿都断了,说不定就残废了!
这种人,晦气!
你可千万别沾上!”
他语气急促,带着一种“为你好”的焦急,但眼神闪烁,分明是不怀好意,想给苏辰上眼药,破坏他在冉秋叶心中的形象。
冉秋叶听完,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她猛地甩开闫埠贵拉着她胳膊的手,后退一步,清澈的眼眸里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怒意,声音也冷了下来:“闫老师!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的邻居?
苏辰同志今天帮了我大忙,他是个正直热心的人!
什么天煞孤星,那都是封建迷信!
你是老师,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太让我失望了!”
她没想到,平时在学校里看着还算和气的同事,背地里竟然是这么个搬弄是非、诋毁邻居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