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正趴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写着作业，忽然，他小鼻子猛地抽动了几下，随即眼睛一亮，抬起头，兴奋地喊道：“妈！
奶奶！
好香啊！
是肉！
炒肉的香味！
谁家做肉了？”
贾张氏也闻到了，她深吸一口气，那浓郁的肉香让她口水直流，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她循着香味，很快就锁定了来源——苏辰家！
“又是那个小绝户！”
贾张氏嫉妒得眼睛发红，拍着桌子骂道：“一个人吃独食，做这么香，故意馋我们是吧？
缺德带冒烟的东西！
棒梗，别闻了，写你的作业！”
“可是我饿……我想吃肉……”棒梗馋得抓耳挠腮，昨天偷鸡未遂的挫败和对肉的渴望交织在一起，让他坐立不安，“奶奶，我想吃肉……你去要点来嘛！”
“我……”贾张氏语塞。
让她去苏辰那里要肉？
借她个胆子她现在也不敢！
昨天被扇的耳光，被警察带走的经历还历历在目。
可她闻着那香味，看着孙子渴望的眼神，心里的邪火和贪念又压过了恐惧。
淮如！”
她冲着里屋喊，“你闻闻！
苏辰家做肉了！
香死了！
你去，你去跟他要点来！
就说棒梗正在长身体，需要营养！
他一个人吃那么多，分点给小孩怎么了？”
秦淮如在里屋，自然也闻到了那勾魂摄魄的肉香。
她嘴里也忍不住分泌唾液，胃里空落落的。
听到贾张氏的话，她只觉得一阵无力。
“妈，您别闹了。
苏辰现在恨死咱们家了，怎么可能给肉？
昨天棒梗还想偷他……偷许大茂家的鸡，他肯定也知道了。
我去要，不是自找没趣吗？”
“你不去试试怎么知道？
你就不会说点好话？
装装可怜？”
贾张氏不依不饶，“你看你，一点用都没有！
连点肉都要不回来！
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秦淮如烦躁地捂住耳朵，不想再听。
肉香一阵阵飘来，折磨着她的神经。
她也好久没沾荤腥了……前院，闫埠贵家。
闫埠贵正就着一点咸菜疙瘩，啃着黑面馍馍，嘴里淡出个鸟来。
忽然，一股熟悉的、勾人馋虫的肉香味飘了进来。
他动作一顿，鼻子抽动，眼睛猛地看向中院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