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被他眼神一慑,举起来的手僵在半空,愣是没敢真的扑上去,昨天脸颊火辣辣的疼痛记忆犹新。
闫埠贵见贾张氏被镇住,知道来硬的不行,又换上一副看似推心置腹实则威胁的口气:“苏辰!
你别太嚣张!
这院里,还不是你说了算!
我们三位大爷还在呢!
你要是再这么不识抬举,一意孤行,破坏院里团结,我们三位大爷开个会,完全有理由把你这种害群之马清出去!
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把我清出去?”
苏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直视着闫埠贵,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闫埠贵,你听好了。
第一,街道办任命你们当管事大爷,是让你们调解纠纷,服务群众,不是给你们权力作威作福、欺压邻居的!
第二,这房子是我的,房产证明明白白!
你们有什么资格,有什么权力赶我走?
就凭你们三个自封的‘大爷’?
笑话!”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越来越难看的闫埠贵和色厉内荏的贾张氏,最后掷地有声地说道:“想要肉?
行啊,拿钱来买!
市场价,少一分免谈!
想白要?
我苏辰的肉,就是喂了路边的野狗,听个响,也绝不会给你们这种厚颜无耻、像乞丐一样上门强讨的玩意儿一口!”
“现在,给我滚!
别站在我家门口,脏了我的地!”
说完,苏辰不再看两人那精彩纷呈的脸色,后退一步,“砰”的一声,重重关上了房门!
那震响仿佛砸在闫埠贵和贾张氏的心上,让他们同时一哆嗦。
门外,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屋内隐约传来的、更加诱人的肉香,无情地嘲笑着他们的狼狈和贪婪。
闫埠贵和贾张氏站在紧闭的房门外,面面相觑,脸上青红交加,羞愤、恼怒、不甘,还有被当面揭穿、毫不留情驱逐的极度难堪,让他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你个苏辰!
咱们走着瞧!”
闫埠贵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再也维持不住那点可怜的体面,一甩袖子,转身就走,脚步踉跄,背影充满了败犬的灰暗。
贾张氏也狠狠地瞪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啐了一口浓痰,低声咒骂了几句,这才扭着肥硕的身子,灰溜溜地回了自家屋里。
一进门,就看到棒梗眼巴巴地看着她,小声问:“奶奶,肉要来了吗?”
“要个屁!”
贾张氏正没处撒火,一巴掌拍在棒梗后脑勺上,“吃吃吃!
就知道吃!
写你的作业去!”
棒梗委屈地瘪着嘴,不敢再吭声,但心里对苏辰的怨恨又深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