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猝不及防，被打得头一偏，白皙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帽子也打歪了。
她捂着脸，震惊、愤怒、委屈地看着状若疯癫的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敢打人？
护士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比的愤怒。
“打你怎么了？
我打死你个满嘴喷粪的丧门星！”
贾张氏还要扑上去，被旁边的几个邻居连忙拉住。
“贾张氏！
你疯了吗？
怎么敢打护士同志！”
“快住手！”
场面一度更加混乱。
秦淮如看到婆婆竟然打了护士，又惊又急，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强撑着上前，对着捂着脸、眼圈发红的护士连连鞠躬道歉：“护士同志，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我婆婆她……她是急糊涂了！
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东旭……东旭他……”“秦淮如！
你给我滚开！
不用你跟这个丧门星道歉！”
贾张氏被几个人拉着，还在挣扎叫骂，“她就是来咒我儿子的！
东旭没事！
肯定没事！”
秦淮如看着婆婆那不可理喻的样子，再想到丈夫瘫痪、需要换肾才能活命的残酷现实，以及这个家风雨飘摇、看不到丝毫希望的未来，一直压抑的悲愤、绝望、委屈终于冲破了临界点。
她转过身，泪流满面，第一次用带着哭腔和愤怒的声音，当众指责贾张氏：“妈！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东旭都这样了！
护士同志是好心来通知我们的！
你怎么能打人？
你是不是非要看着东旭死你才甘心？
你能不能清醒一点！”
“你……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贾张氏被一向逆来顺受的儿媳妇当众顶撞，更加暴怒，“反了你了！
秦淮如！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你是不是巴不得东旭出事，你好跟这个傻柱双宿双飞？
我告诉你，只要我有一口气在，你就别想！”
“贾大妈！
你嘴巴放干净点！”
傻柱也火了，“秦姐已经够难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