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四合院是先进集体,要讲团结,讲互助……”“易中海,我看是你脑子有问题,还是你觉得我们所有人脑子都有问题?”
苏辰直接打断了他那套冠冕堂皇的说辞,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上次贾张氏讹钱,你拉偏架;昨天棒梗偷鸡,你和稀泥;今天,贾东旭自己要死了,你倒好,直接打起院里年轻人肾脏的主意了?
怎么,欺负人还欺负上瘾了?
觉得我们年轻,好拿捏,就得由着你们这些为老不尊的玩意儿随意安排,甚至要摘我们的器官?”
他往前走了两步,目光如炬,扫过易中海,又扫过眼神躲闪的秦淮如和一脸怨毒的贾张氏:“贾东旭工伤,厂里有责任,有抚恤。
他自己操作失误,后果就该自己承担,或者由他的直系亲属承担!
跟我们这些非亲非故的邻居有什么关系?
还发扬风格?
自愿捐献?
易中海,你这套道德绑架的把戏,玩不腻是吧?”
“就是!
一大爷,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一个住在后院的年轻工人忍不住开口了,脸上带着愤愤不平,“捐肾?
那是闹着玩的吗?
人身上就两个腰子,少一个,以后重活干不了,身体垮了,谁负责?
厂里还要不要我们了?
我们还没结婚呢!”
“对!
凭什么让我们捐?
贾东旭自己倒霉,关我们屁事!”
“一大爷,你偏心也不能偏到这个份上吧?
贾东旭是你徒弟,你就坑我们这些外人?”
“还年轻人带头?
你怎么不让岁数大的去?
您老觉悟高,您怎么不去做个检查?”
有了苏辰带头,其他早就憋着一肚子不满的年轻人也纷纷开口,声音越来越大,情绪越来越激动。
他们平时或许不敢直接顶撞易中海,但涉及到自身切肤之痛——一个肾!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占便宜或者受点委屈了,这是要命的事!
谁也忍不了!
易中海被这突如其来的、汹涌的反对声浪冲击得有些懵,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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