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是个外人,还是个傻子!
捐了肾,身体坏了也是他活该!
只要能救东旭,管他谁捐呢!
而且,说不定还能趁机……就在贾张氏打定主意,准备开口忽悠傻柱时,易中海看着眼前这荒唐又令人心寒的一幕,只觉得心力交瘁。
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和疏离:“罢了,罢了。
贾家嫂子,淮如,东旭的事……我已经尽力了。
医药费,我垫了;全院大会,我开了;该说的话,我也都说了。
可你们……你们自己家的人都不愿意伸手,我一个外人,还能怎么样?”
他摇摇头,背着手,准备离开这个让他丢尽脸面、又徒劳无功的是非之地:“仁至义尽,我问心无愧。
以后东旭的事,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我老了,管不动了,也不想管了。”
说完,他迈着沉重的步子,就要往后院走。
“一大爷,请留步。”
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是苏辰。
易中海脚步一顿,皱着眉头回过头,看向苏辰,语气不善:“苏辰,你还有什么事?”
他以为苏辰又要出言嘲讽。
苏辰脸上却没什么嘲讽的神色,反而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好奇,他慢悠悠地说:“一大爷别急着走啊。
我看大家商量来商量去,好像忘了院里还有一个‘热心肠’、‘乐于助人’,而且……对贾家的事特别‘上心’的人。”
易中海下意识地问,心里却隐隐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苏辰的目光,缓缓地、刻意地,转向了站在秦淮如身边,正一脸担忧和“深情”地看着秦淮如的傻柱。
“何雨柱,何师傅啊。”
苏辰的声音清晰地传遍院子,“柱子哥对秦姐,那是没得说。
平时接济饭菜,帮忙干活,照顾孩子,比对自己亲妹子还亲。
这次贾东旭出事,柱子哥也是跑前跑后,出钱出力。
这份‘情谊’,院里谁看不出来?”
他顿了顿,看着傻柱瞬间有些僵硬和涨红的脸,以及易中海骤然变得难看的脸色,继续说道:“既然柱子哥对秦姐,对贾家这么‘有心’,那现在贾东旭需要肾救命,柱子哥是不是也该发扬一下风格,去医院做个检查?
万一……我是说万一,柱子哥的肾源刚好合适,那岂不是成全了柱子哥的一片‘赤诚之心’?
既能救人一命,又能……嗯,加深和秦姐的‘革命友谊’,一举两得,多好?”
苏辰这话,看似提议,实则诛心!
直接把傻柱对秦淮如那点隐秘的心思,和他“乐于助人”的人设,架在了“捐肾救人”的道德火炉上烤!
而且,他特意点明了傻柱和秦淮如之间那层暧昧的关系,让这个提议听起来,竟然有了几分“合理”甚至“浪漫”的荒诞色彩——你那么喜欢她,为她捐个肾,怎么了?
院子里再次炸开了锅!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聚焦在了傻柱身上!
惊讶、愕然、玩味、幸灾乐祸……各种眼神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