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一声尖锐的豹吼像淬了冰,刚划破炎部落的清晨,就跟着响起成片的惨叫。
石生刚迈出门槛,气血瞬间翻涌。他没多想,攥着门后磨得锃亮的青铜短棍,脚尖蹬地,整个人像离弦的箭,朝着部落边缘窜去。
几年来的血气打磨,让他早已不是那个连风都怕的孤儿。脚下的泥土被蹬出浅坑,两旁的木屋在他眼前飞速倒退,不过数十息,就冲到了出事的地方。
惨状比想象中更烈。
三间木屋塌成了碎木堆,地上躺着三个族人,两个已经没了气息,一个还在微弱地呻吟。而罪魁祸首——那头浑身布满黑斑的猎豹凶兽,正踩在木梁上,舔着爪尖的血,金色竖瞳里满是桀骜。
它体型只有半只小牛大,可浑身肌肉紧绷,爪尖泛着寒光,四肢修长,显然是吞过天地灵萃的狠角色。几个持青铜长矛的战士围在下方,却不敢近身,刚才冲得最快的那个战士,此刻正捂着被撕开的胸膛,倒在地上抽搐。
“滚开!”
石生一声低喝,声音不大,却带着慑人的血气。
猎豹猛地回头,竖瞳锁定他的瞬间,浑身黑毛炸开。它能感觉到,这个人类少年身上的气息,比那些拿着长矛的战士可怕百倍。
但凶兽的凶性早已被鲜血点燃,它没退,反而弓起身子,猛地蹬向木梁,化作一道黑影,直扑石生的咽喉——这是它猎杀人类最惯用的杀招,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可在石生眼里,这速度慢得像蜗牛。
握着怀里的神赐白玉,他能清晰“看见”猎豹肌肉的收缩、爪尖的轨迹,甚至连它发力时气血的流动都一览无余。
就在猎豹的利爪即将触到他脖颈的瞬间,石生脚步微错,看似随意地侧身。
那道黑影擦着他的肩膀掠过,带起的劲风刮得他鬓角乱飞。
猎豹扑空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不等它调整身形,石生已经转身,右臂抡圆,五百斤的力量毫无保留地砸出。
“砰!”
青铜短棍结结实实砸在猎豹的腰腹上。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碰撞,只有一声沉闷的骨裂声。
猎豹的身体像被重锤砸中的布偶,瞬间弓成了一张弓,口中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整个人横着飞出去,重重撞在部落的石墙上。
“轰!”
石墙被砸出一个浅坑,碎石飞溅。
猎豹摔在地上,四肢抽搐了两下,再也没了动静。
周围的战士们瞬间僵住,举着长矛的手停在半空,连呼吸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