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于的内心剧烈地颤抖着。
明黄色的服饰，上面绣着龙，龙少一爪！
这可是大唐太子的服。
太子李治？
单于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他下意识攥紧了缰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大唐的太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怎么会独自一人挡在他面前？
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单于的目光条件反射般四下扫视，像一头嗅到危险的狼，每一寸肌肉都绷到了极致。他要确定，自己没有被唐军包围。
草原上但凡有风吹草动，都能让他心脏漏跳一拍。
毕竟，唐王出征并没有带武将。
大唐完全有兵力攻打他们。
很可能唐王是在迷惑他们，真实目的是打他们。
“撤退！”单于低喝一声，声音里压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他一夹马腹，战马嘶鸣着转身欲逃！
眼瞅着单于要走，李治嘴角微微一勾，抬脚便追了上去。
几乎是眨眼的功夫！
李治便以跑步的姿势追上了单于。
单于瞳孔地震——一个人，奔跑的速度能超过奔马？这不可能！他活了半辈子，征战沙场数十载，从没见过这种事！
就在他震惊失神的瞬间！
一道腿影横扫而过，裹挟着破风声，狠狠扫在战马的前腿上。
“咔嚓——”
战马惨嘶一声，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扬起一片尘土。单于从马背上翻滚摔落，后背重重砸在地上，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震移了位。他咬牙撑起身体，抬头的一刹那，浑身僵住了。
李治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近在咫尺。
居高临下，平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只翻不过身的甲虫。
“你不是人？”单于强装镇定地问道，声音却干涩得像砂纸磨过喉咙。
他不是乱说的！
是有理有据的！
他怎么也是突厥第一高手！
自认单挑的话，不弱于任何一位大唐开国十大武将！
尽管这样！
他却不是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对手——甚至连一招都接不住！
李治笑了笑，那笑容温和得像三月的春风，却让单于心底发寒：“我是人。”
“不过是修道人。”
单于眉宇间拧成了一个死结，凝重地问道：“修道人？什么意思？”
李治垂眸看着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简单说，就是我走在仙路上。”
“仙路！”单于瞳孔剧震，这两个字像一记闷锤砸在他胸口上，震得他头脑发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