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冲击之猛烈,远超天外至尊的任何一击。方源只觉得神魂深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眼前的混沌、金火、蛊潮,统统扭曲、黑化,连体内的混沌本源都开始躁动,试图倒灌、侵蚀他的核心意识。
“放肆!”
方源咬牙长啸,九转至尊意志如万丈神铁,硬生生撞向古老意识!
“你这沉睡了亿万年的垃圾,也配夺本座的身躯?”
“当年你能被我封印,今日便能被我彻底抹杀!”
他猛地运转体内混沌蛊种,以自身至尊精血为引,将那团古老意识死死困在神魂深处,一点点碾压、一点点磨碎。可那古老意识太过古老,如同蛊界最顽固的毒瘤,被碾压一寸,便又滋生出三寸,疯狂反扑。
一时间,方源成了体内外双重战场。
体外,他以万蛊仙蛊与金雷炼蛊炉横扫陨星天关,战纹崩碎,天兽蛊尽灭,关隘化作飞灰,整片天外星域都被蛊潮血洗,血流成河,尸山堆筑。
体内,古老意识与至尊意志激烈碰撞,神识化作战场,每一寸都在流血,每一秒都在崩塌。
“尊上!天关已破!天外第一防线已入我掌控!”
木清颜的声音从蛊潮深处传来,带着血腥与狂热,“可您的气息……为何变得如此不稳?”
方源闭眸一瞬,再睁开时,眸中已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混沌灰暗。他缓缓抬手,轻轻一压,便将陨星天关的残余力量尽数炼化成自己的蛊力,声音却比以往更加冰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无妨。”
“不过是一点小麻烦。”
他望向天外深处,那里,天外至尊已集结亿万天外族群,布下了更加恐怖的灭界天网,要将方源与蛊潮一同绞杀。
“既然古老意识要玩,那便陪它玩。”
“等本座吞尽天外万界,便是它神魂彻底消散之日。”
方源脚步一踏,直接撕裂灭界天网的一角,孤身踏入天外真正的战火中心。他的身影在混沌中忽明忽暗,一半是杀伐滔天的九转蛊尊,一半是潜伏黑暗的混沌本源,整个人变得愈发诡异,愈发危险。
而在他体内深处,那团被压制的古老意识发出一声阴冷的轻笑。
“方源……你吞得越多,我便越强……”
“等你力竭之日,便是我夺你身躯、重开混沌灭绝生灵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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