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角街转角处,《兰姐婚介》
十几平方的聊天室,整洁安静。
‘咕咚咕咚,’第6杯大麦茶,又进了雷强的肚皮。
嘴苦腚股酸腿发颤,墙上猫头鹰形状的挂钟索性摆烂,半天不挪一步。
“这老破钟坏了吧?”
咋滴,你急我就得快走两步啊,谁呀你,哼!雷强清晰的听到这个老古董在怼他,两只大眼左翻楞一下右翻楞一下,不怀好意的瞅他。
“嚯,这个大水鳖——有啥怕的呢我就说?完蛋!以后也是老婆奴”
人到中年的兰姐虽头发花白,但目光如炬。她拿块抹布,笑眯眯的看了一眼雷强,心里吐槽。
雷强:“?”大姐,这你都瞅出来了?我女孩子手都没摸过。谁想腿肚子转筋哪...
雷强能听到五米内人的心声。包括动物和部分物品。
说起这个异能,还得提下前两天的事。
那几天脖子又痛得狠了。
就在公交车站嘎巴嘎巴的扭着脖子的当儿,
几个身穿外五县瑜伽裤,脚踩豆豆鞋,身披白
大褂,眼冒精光地发着传单的老少女,如狼似
虎而又热情如火地把他薅到了不远处胡同里,
那里坐落着一间中医理疗诊所。
经过“苦劝”,他交了199元的费用。
一个八块胸肌的女护士,捉小鸡儿似地把他拎起来,精准的撇到了床上,开始连线,上强度。
一震动,二超声,三四五六电麻中
好家伙,喊‘’求其一等’都晚球了。
不知抹的是色拉油,还是什么9块9包邮的润滑液,一通搓磨,极限施压,噼里啪啦电击声中,他脑海深处开始惊涛骇浪。
我滴太奶耶!此时要他承认二战是他发动的,他都认。
难以忍受的疼痛和酥麻在全身散开。喉咙间传出野兽般的嘶吼,屁股一阵一阵向上顶起,活像苏门答腊火山即将爆发。
“啊啊啊!”
雷强只觉脑袋“嗡”的一声,便晕了过去。5秒钟后,他又顽强睁开了眼。
八块腹肌内心惊恐:“这踏马,踏马,你这叫唤的可不像是好人呐。这麽嗨吗?码德,不再交一份儿199你是别想.....
咦?电压旋钮似乎拧过劲儿了,咋一股子电线糊巴味儿?”
“哈哈哈哈哈,干冒烟了都。这傻帽还得交小钱钱。我打赌。”
窗台上两个绿豆蝇,笑得乐不可支。边苟且着还不忘扯老婆舌。
晕晕乎乎之中,雷强感觉听觉出现了异常。
五米之内,护士和苍蝇的话,都一丝不差地送进了耳朵。
“穷鬼,你屁股轻点颠行不?我要散花了。”理疗床吱吱嘎嘎差点儿哭出声。
他心跳如擂鼓:我的耳朵都这牛叉了?
“叮,无界偷听及捣蛋系统正式上线。和宿主雷强强制绑定中。您好,我是您的系统小德咂”
“什么?你谁?小德子?”
雷强浑身一激灵。
“快从我身上下来!”
事发突然又诡异,逮谁谁怕。
“主人休要惊慌莫要害臊。我是量子系统管理局派来的系统。局长我爹嫌我不学无术。逼我下基层历练两年。盲选盲配遇到你。白送你听心术一套,但你要带我历练。实现你我双赢。我资质虽差了点,但你是绝对赚翻了”
“滚蛋滚蛋,下去,啥就赚翻了?。阿呸,教唆我偷听干坏事,不干!”
“犟种!大胆!主人,我奉劝你不要不知好歹,你要看清形势。但凡有点出息的玩意,谁还不想有个系统。”
“我不要。”
“别惹我发火。!我来都来了。
系统管理局有规定,后悔绑定系统提前毁约的,只能连宿主的脑仁儿一并拆除!”
“啥!”雷强真的一个头两个大了。
妥妥的强买强卖。
“老板咋了?和谁说话呢?”八块腹肌’的嘴张成了o型,半天合不上,眼瞅瞧见扁桃体了。
“你要是想....退钱可没门儿!跟你说。.”
边说边扩胸。“姐我可练过。”
窗台上的绿豆蝇,也停止了动作,瞪着圆圆的大眼睛,好奇的往这边看。看不清雷强的表情,便飞了过来,落在他鼻子上,仔细的端详。
哎玛,再也忍不了啦。
脑袋变成了一锅粥的雷强一跃而起,挥掌给了自己鼻子一下。扯掉乱七八糟的电极。一不提,二不提,提上裤子,踢拉上鞋,撒丫子撩出了一道残影。
到了家,他跳上床,颤抖的蒙上被子,——发汗
书回正传。兰姐婚介。
“快到了。你别紧张”兰姐又望了一眼门口。
“没有没有,好饭不怕晚。”
“”?兰姐瞅了一眼雷强,“你想吃谁?”不过嘴上没说。只是微微一笑。
“小雷呀。一会儿见到林九月。一定要谨言慎行,不能吃人,不是,不许满嘴跑火车。”
不跑不跑。
雷强保证。
“叮咚。”门铃声响起。
八月的暖风,将九月
吹了进来。
!!!!!
雷强整整斜视了32年的眼睛,肉眼可见地直了。
“卧槽!这都行?”
温润优雅的兰姐内心爆粗。
“喵的,这就是传说中的耐情的力量?
兰姐嘴角向上弯起:1800块介绍费大抵稳了,积德又赚钱。
“哎呀,来啦,九月,快坐快坐。坐下先喝口水。”兰姐的笑意压也压不住。
“你好你好。”雷强麻痹了一下,随即弹了起来,
不巧,起急了,裤脚勾住了凳腿,‘啪叽’一声,一个大马趴,叩天拜地,犀牛望月,恭敬状如见高祖太奶。
“啊!干嘛呀你?”
一米六五个头,身姿绰约的林九月,真的不是趁机展示舞蹈底子。见她一个凌波飞步,轻展鹤翅,滑向一侧。优美状迷死万千臭男人。
‘嘛’字,拐了6个半弯儿。小林妹妹能有什么坏心思,就想微‘夹’一下。
她瞪着懵懂的眼睛,捂着胸口,“你这是奏啥咧?”(完,露籍贯了。)
“哎呀快起来阿强,别凹了,诚意咱都看到了是吧。”兰姐看着林九月尬笑。心里狂怼:“作孽呀,光腚拉磨,转着圈儿现那个什么....”
“哈哈,不好意思兰姐。”
雷强挣扎着想爬起来,可浑身骨密度还没恢复过来。这骨质疏松来的这么早的吗?我才38。
突兀的:“嗯,主人可以起来了,你已经完成了和女孩子的传统拜见仪式。”
蓝屏亮起,雷强眼前30多个字清清楚楚。
“什么?我卡倒你干的?”雷强心里骂,他要疯球了。
“告诉你主人,她在心里说你是可爱的大舔狗。有戏呀,嘿嘿,夸夸我”
“红蛋!蜀道山,快从我身上滚下来。”
雷强捂着嘴,恨恨地小声的对着自己的左肩膀咬牙切齿的说。
破系统这不帮倒忙吗、我都能听见林妹妹心里在说啥,要你提醒?。
不过她说我是可爱的大舔狗,可爱?哈哈,这么说,有戏。
想罢神色自若地爬了起来,甩了甩昨晚刚剪的西瓜头,拱了拱手:
“对不起,让你受精了。”
快鳖说了。兰姐疯狂地挤着眼睛。你可别再上才艺了。
电子屏:“对,你不应该说让人家受精。有小黄文嫌疑。应该说。让您贱笑了。”
“滚”
雷强一跺脚。还不如我呢。
“”?林九月:“你脚咋了”
“地下有两个蟑螂。”雷强尬笑。
“嘿嘿,我一见蟑螂就火大。你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