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强,这两天没有出门。
透视眼没啥问题,他得想法控制这双眼睛。
弄好了,是神眼,用不好,是惹祸的根苗。
尤其是爱眼的功能。
爱眼,一个把握不好,小丫头们的爹,小媳妇
们的老公,定会一个个打上门来。
今天,他和九月在咨询工作室,一人靠墙倒立
着,合计见准小舅子的事。
“铃铃铃”,门铃声响起。透过窗玻璃向
门口看去:
“我弟来了”九月嘴角弯起。
“等着挨削吧,叫你老欺负我。”
“啥时我就老欺负你了....”
话说一半儿,门被打开,叮咚作响的风铃也响
起。
猫着腰进来一个风尘仆仆的大高个男孩儿。
林八方1.85的个头。俊朗,剑眉,偏瘦。
薄唇,星目,冷白皮。
‘饿不饿傻老弟?’林九月笑着上前去拍弟弟肩头上并不
存在的灰尘。
“你才傻。我不饿。嘻嘻,老姐,你的钱包在召
唤我。”
八方露出一口白牙,抱了抱姐姐。
“想得美。”林九月说
林九月笑着擦了擦眼角,带着鼻音:“都一年多
没见你这个死玩意了。把衣服脱了,喘口气
儿。
先洗手,给你留了俩大猪肘子。”
“哇,我的亲姐。还是你疼我”
八方做势还要去抱。
“滚蛋!勒我骨头疼。”林九月用毛巾抽了八方
一下。
“哈哈姐夫,便宜了你这个中登。给我什么好
处?否则搅黄了你们。”
雷强心情大好。
“威胁我是吧?小心我用袁大头砸晕了你。”
“好啊好啊,求之不得,我光膀子跪求砸晕。”
“喵,@#¥%”
怂而善拍的阿宝高高翘着尾巴跑了过来。这玩
意眼睛毒得很。一眼就断定八方是皇亲国戚。
早拍早受益。于是绕着八方的大腿,连蹭了八
圈儿。
“哟呵。这就是你们说的那个宝猫吧,姐。”
“来来来,小舅抱抱”
雷强在墙一侧继续倒立着,笑而不语。这脖子
这两天还是一扭咔咔响。
“哎姐夫,你咋还大白天还袈个墨镜涅,装酷?
这倒立是咋说呢姐,我姐夫这又是犯啥大错误
被你双规啦。”
“咣”的一脚:
“别瞎说八道,我们还没登记呢。叫雷哥。他颈椎
这两天又有点不舒服。”
雷强小心地贴墙翻了过来,摘下墨镜,扔到
桌子上。
“你小屁孩儿就贫吧。来,咱俩整两瓶,雪花
行不?”
“行。啥花儿都行。哎姐夫,你跟我姐的这个店
儿,这段时间觉得行不行啊?它到底啥时候能
让我姐当上首富啊?”
“问你姐!她说行就行。”
“哟呵,惧内啊。惧内好啊,跟你说。必须惧
内,不惧内,我都不让你。”
林九月笑盈盈接话:“店儿当然行啦。以后肯定
更行。你雷哥的很多神通你想都想不到。”
“哎哟,你瞧我姐把你崇拜的。成小迷妹了。真
的,你和我姐现在搞在搞什么超级大项目呢?
带我一个呗。”
“行啊没问题。”雷强说。
“瞎许啥愿呢你?还有一年技校的证就拿下来
了。证到手再说。咱们以后肯定是忙不过
来的。”
“也对哈。你学的是什么专业?”雷强问。
“计算机呀。怎么啦?”
“计算机好呀,这不正是强关联吗?你好好学。
以后来这儿,我封你为内府大总管。”
林九月扑哧一笑。
“内府大总管是什么鬼?”八方巴巴地看着雷强。
雷强摇头晃脑道:“就是茶要沏好,肩要敲好,
皮鞋要给我们擦好,还有......”
“姐夫我跟你老人家拼啦!”
林八方张牙舞爪的站起来,作势要掐雷强的脖
子。
“哈哈哈,你们这俩两活宝,别闹了!来,端
菜,开饭。”
雷强怎么看,怎么看这个准小舅子顺眼。
“我跟你说,我碰了好长时间瓷儿都没碰上,你
这要是一掐我脖子,你就摊大事儿了。你姐都
能咬死你。”
“来,雪花打开——咬你干嘛?我信伊斯兰
教。”
“看见没有?我姐都会抢答了。”
饭桌上,雷强笑而不语地频频给准舅哥倒
酒,听着八方的心声:
“这俩大猪肘子,为了不让我姐和姐夫血脂高,
我都造了得了。嗯,舍身取义。”
一大盘拌菜,一大碗米饭还有几罐生啤,玻璃啤。外加
一个半肘子,都进了他的肚子。
林九月进厨房盛饭的当儿,过来一看:
“大肘子都哪儿去了?”
“被咱弟舍身取义了。”雷强说。
“卧槽卧槽卧槽!”
林八方猛拍桌子:
“姐夫,真有听心术神功啊,我还以为你和我姐商业互吹。”
“嘿嘿,这回伏低做小吧你?”雷强露齿一笑。
“必须的!姐夫以后我跟定你了,铁跟班
儿!想甩掉我,别想了。哈哈”。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个小时以后,八方的
舌头有点大了。
“姐夫,姐夫,怎么两个姐夫?这还分大姐夫二
姐夫吗?”
九月啪的拍了八方脖子一巴掌:“还二姐夫,
一个我都烦死了。
头晕你就躺会儿”
“咋还把我老弟弟喝高了呢?”
“这才哪儿到哪儿,一个啤酒。让他睡会儿去吧”
八方躺在雷强的床上,不一会儿呼噜呼噜的
鼾声响了起来。
“九月,来看着我眼睛。”
咋啦?林九月走了过来。
“我眼睛好像有点发色。”
“是吗?我看看。”
不知有诈。雷强坐在椅子上,林九月站着,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