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雷强”,我是警察。
外面有人敲门,门铃声也响起。
是林九月。
打开门,阿宝窜了出去,林九月走了进来。
“就知道你昨天回来晚,今早起不来,还没吃食儿吧”
林九月把油条,豆浆,牛奶三样。放到桌子上,你吃
吧,我吃过了。
“又来任务了。昨天电话里,你一句;‘我怕大耗子’,
就把任务招来了”
雷强捏了捏塑料袋,扔到垃圾桶里。
“这好啊,我也发现了,我快成吉祥物了。我一
说啥就激活任务,你怎么奖励我?”
“怎么奖励?我深思熟虑一下。嗯,还是互啃吧。”
“滚你的没正形。”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外面人声嘈杂。
推开门,雷强伸头向外望。
“快回来穿上裤子。”
林九月伸手将他薅了回来,像薅小鸡儿似的。
有两伙人在不远处架着手机朝向这里,好像在直播。
一位40多岁的妇女,带个红线帽,远看像个小丑。
她紧紧的拉着一只二哈往外拖,
二哈挣扎着要往雷强院子里闯。
眼看就要把小红帽拉个趔趄。
穿戴好的雷强推开门走了过去。
在狗主人面前停下:“您好”
“你干嘛”女人抹了把汗,蹙眉。
雷强瞟了一眼二哈,“它有话要对我说。”
“嗷嗷嗷嗷嗷嗷啊,嗷嗷嗷嗷嗷嗷啊,嗷嗷嗷嗷嗷!”
二哈激动的站起来,向雷强递上两个狗爪子。
“好了好了别急别急”
雷强手握了握狗爪子,又摸了摸狗头。
狗立刻乖巧的蹲在地上,仰头看着他。
“俺家狗没病,别想薅我羊毛。”女子警惕的看着雷强。
“薅!不薅白不薅。”有人起哄。雷强有点尴尬。
我是这意思吗?
红帽女人四下瞪了瞪眼睛,不知该朝谁发火。
“翻个跟头。”雷强轻声的说。
“啪!”二哈真的翻了个跟头。红帽女吃惊。
“给大家作个揖”
雷强沉着冷静地给二哈下着口令。
“呀,看看!真的作了耶”
旁观的几个人更惊奇。
“这算啥,一般般。”
女人瞅了眼雷强,不明所以。
“你家二哈,说它叫蛋蛋。对吧?”
小红帽点了点头:“那又怎么拉?”
“刚才在小红食杂店门口,它遇到了
一个叫‘王爷’的黑色的秋田犬。‘王爷’说128号
有一个很厉害很厉害的专家。能帮助蛋蛋实现心愿,”
“蛋蛋有个心愿?我咋不知道?”女人半信半疑,
蛋蛋说,它妈妈快要死了,它有感应,
它想最后去看见一面。它妈妈就在临近花园小区的403
栋1楼1号住。
“我去!都精确到几栋几零几了吗?”
围观群众里有一个胖光头惊讶道。
“它说,它跟你说了好几回,你也听不懂它的话,
‘王爷告诉’蛋蛋,说128号那人懂狗语,蛋蛋非常高兴。
这不,拉你来我这儿了,”
红帽女,捂嘴瞪眼,再度震惊。
她觉得匪夷所思,脑浆开锅了。
喃喃道:“无语了,太无语了”。
“俺家蛋蛋,就是前两年从花园小区403栋抱来的。
你这麽神的吗...”
“好,蛋蛋,我这就领你去看你妈去。”
说罢要走,突然又转过身来。
“对了,我该付多少钱?”
红帽子女人脸色涨红,想起刚才说绝不让薅羊毛。
“不必了”雷强按住她的手:帮我宣传宣传就行。
往她手塞了几张名片。
“一定一定”
小红帽看着名片又补充道:
“我有个群,我把你名片发到群里,一定给你多揽几件
生意。”
“好啊,那先谢谢你。”雷强无声一笑。
二哈挣着绳子,急不可耐的拉着女人往出走。
“慢点慢点。等等我”女人忙喊。
“蛋蛋,你的良心让自己吃了吗?不谢谢我再走。”
雷强随口喊了声,并没在意。
忽然,二哈挣脱绳子,
转身又跑回来,站立起来,‘汪汪汪汪。’
给雷强做了三个揖,之后,又跑回去,叼起自身狗绳,
递给女人。
短暂的静默,人群爆发出掌声。跺脚的,吹口号
的,喊声一片。
“牛逼!牛逼!,大神受我一拜..”
“666,变脸不扣豆!”
“老弟,快收下我的波棱盖儿!磨一磨,就能当挂件。”
沸腾的的人群里,文明不文明的夸奖,一个劲儿的往雷
强身上砸。
八方不知什么时候赶了过来。看着这景象,佩服的不要
不要的。
“姐夫你真牛,眨眼盖高楼。”
“雷强”!林九月摇着手:“屋里你的电话。”
“好好好”雷强急忙问:哪儿的?
省医院高干病房来的。
那我也没有认识人哪?”
雷强一脑袋问号。进得屋来,擦了一把头上的汗。
“喂?哪位,对,心理咨询一类的,
心灵创伤,也可以哦,哦。好的”
“主要是女性抑郁症患者,
宠物嘛...哦,对,宠物不分性别,解读动物语言...”
“另外跟您说,登门加收200上门费,当然当然....”
雷强将电话收线。拍拍胸:“好紧张,一听就是上位者”
“谁呀,让你那麽紧张,”
“这得感谢那些搞网络直播的。”
林九月觉得雷强答非所问。
“九月你知道吗?刚才那些架着手机搞直播的,对咱生
意助力挺大呀。
有一个住疗养院的老爷子喜欢刷视频,看到了咱们。
说他家闹鼠害。成了灾了。他老伴儿一个人在家和一个
保姆,
用尽了所有办法也不管用。问能不能帮忙?若根除最少
给2000块。”
“真下本儿”林九月喜不自禁。
“你和八方在家先维持着,我去去就来。”
雷强穿戴整齐,拿上公交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