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证据吗？”
马三：“有。她给我打电话的录音，我存着呢。”
赵远图心里一动。
“录音在哪儿？”
马三：“在我手机里。手机被你们搜走了吧？”
赵东来立刻让人去拿手机。
打开手机，果然有一段通话录音。
“马三，你帮我办件事。”
“高董您说。”
“给丁义珍打个电话，告诉他，省院的人拿到录音了，让他赶紧走。”
“高董，这……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他走了，对大家都好。你照办就行，少不了你的好处。”
“行，我打。”
录音结束。
赵远图看着马三。
“你录这个干什么？”
马三低下头。
“我怕。高董这人，翻脸不认人。我给她办事，得留个后手。”
赵远图笑了。
马三这个后手，留得好。
从审讯室出来，赵东来迎上来。
“赵检，有了这段录音，高小琴跑不了了。”
赵远图点点头。
“赵局长，麻烦你马上整理材料，把案子移交给省院。高小琴涉嫌包庇、毁灭证据，该抓人了。”
赵东来立正：“是！”
凌晨一点，山水庄园。
高小琴被带出别墅的时候，穿着睡衣，头发散乱。
她看着站在门口的赵远图，眼神复杂。
“赵检，您还真是……不依不饶。”
赵远图看着她。
“高董，依法办事。”
高小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