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亦可看着照片,脸色变了。
“赵检,我马上调查。看谁能进您的办公室。”
赵远图摇摇头。
“不用查。能进我办公室的,就那么几个人。查出来又能怎样?他们就是想警告我。”
陆亦可看着他。
“赵检,您打算怎么办?”
赵远图笑了。
“怎么办?继续查。”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陆处长,你去办两件事。第一,把王文革的笔录和证据复印一份,送到京华,交给部里。第二,申请对山水集团的财务状况进行审计。”
陆亦可:“是。”
她转身要走,赵远图又叫住她。
“等等。第三件事,帮我约赵东来,今晚见面。还是老地方。”
晚上七点,城郊小饭馆。
赵东来已经到了,脸色不太好。
“赵检,出事了。”
赵远图坐下:“什么事?”
赵东来压低声音:“马三死了。”
赵远图愣住了。
“死了?怎么死的?”
赵东来:“今天下午,在看守所里,突然晕倒。送到医院,抢救无效。医生说,是心脏病突发。”
赵远图看着他。
“你信吗?”
赵东来摇头。
“我不信。马三才四十出头,身体一直很好。怎么可能突然心脏病?”
赵远图沉默了几秒。
“谁负责看守他?”
赵东来:“看守所的民警。我已经让人查了,今天下午,有个人去看过马三。是山水集团的周律师。”
赵远图深吸一口气。
周律师。
白天刚给他打过电话,晚上就去看了马三。然后马三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