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就是,有些事,能查。有些事,不能查。丁义珍跑了,就别追了。高小琴抓了,就放了吧。马三死了,就当他死了。这个案子,到此为止。你卖我个面子,以后在汉东,有什么事,你说话。”
赵远图沉默了几秒。
“赵公子,如果我不卖这个面子呢?”
赵瑞龙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看着赵远图,目光变得锐利。
“赵检,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在汉东,得罪我,意味着什么。”
赵远图也看着他。
“赵公子,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在这个国家,得罪法律,意味着什么。”
两人对视,谁也没说话。
空气仿佛凝固了。
最后,赵瑞龙笑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赵远图的肩膀。
“赵检,有意思。我记住你了。”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今天下午,省委开会,讨论了丁义珍的案子。会上有人提出,省院办案不力,导致丁义珍外逃,应该追究责任。你猜,这个人是谁?”
赵远图看着他。
赵瑞龙笑了。
“是你老师,高育良。”
门关上,脚步声远去。
赵远图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会客室的门关上,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赵远图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久久没有动。
高育良。
他的老师,他的引路人,他曾经最尊敬的人。
在省委会议上,提议追究他责任的人,竟然是高育良。
手机响了。
祁同伟来电。
“师弟,赵瑞龙走了?”
赵远图:“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