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他干什么？”
赵远图：“我想当面问问他，王文革是不是他杀的。”
祁同伟沉默了很久。
“师弟，你疯了？你这样去问他，他能承认？”
赵远图：“我没指望他承认。我就是想看看，他的反应。”
祁同伟叹了口气。
“行，我帮你约。但有一条，我陪你一起去。”
下午三点，山水庄园。
赵远图第二次来这里。
上一次，是高小琴请他喝茶。这一次，是来见赵瑞龙。
祁同伟陪他一起。
赵瑞龙在湖心亭等他们。
看到两人，他笑了。
“赵检，祁厅长，稀客啊。请坐。”
赵远图坐下，祁同伟坐在他旁边。
赵瑞龙亲自给他们倒茶。
“赵检，找我什么事？”
赵远图看着他。
“赵公子，王文革死了。你知道吗？”
赵瑞龙的笑容，僵了一瞬。
“王文革？那个大风厂的工人？他死了？怎么死的？”
赵远图盯着他的眼睛。
“中毒。在省院招待所里。”
赵瑞龙摇摇头。
“那可真是不幸。不过，赵检，你来找我，是怀疑我？”
赵远图没说话。
赵瑞龙笑了。
“赵检，我赵瑞龙在汉东混了这么多年，干过不少事。但杀人这种事，我不干。太low了。”
赵远图看着他。
“那马三呢？他也不是你杀的？”
赵瑞龙收起笑容。
“赵检，马三是心脏病死的。法医有报告。你硬要说是我杀的，得有证据。”
赵远图点点头。
“赵公子，我今天来，不是问你要证据的。我是来告诉你一句话。”
赵瑞龙：“什么话？”
赵远图站起来。
“王文革死了，马三死了。但案子，不会停。你杀多少人，我就查多少人。查到最后，看谁先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