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主动找他。
是因为丁义珍的事吗？
中午十二点，省委家属院。
还是那栋小楼，还是那个保姆开门。
高育良在餐厅等他。
桌上摆着几个菜，都是赵远图以前爱吃的。
“坐。”高育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赵远图坐下。
高育良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尝尝，你师母做的。她说你以前最爱吃这个。”
赵远图吃了一口。
“好吃。”
高育良点点头，自己也吃了几口。
两人就这么吃着，谁也没说话。
饭吃到一半，高育良放下筷子。
“丁义珍交代了？”
赵远图也放下筷子。
“交代了。”
高育良看着他。
“交代到我这儿了？”
赵远图沉默了几秒。
“交代了。”
高育良点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怎么想的？”
赵远图看着他。
“老师，我想听您说。”
高育良叹了口气。
“远图，你知道丁义珍说的那件事，是怎么回事吗？”
赵远图摇头。
高育良站起来，走到窗前。
“大风厂那块地的规划变更，是省里开会定的。不是我一个人能定的。丁义珍来找我的时候，我只是告诉他，按程序办。”
他转过身。
“至于后来他怎么操作的，和山水集团有什么关系，我不知道。”
赵远图看着他。
“老师，您真的不知道？”
高育良的目光，变得深邃。
“远图，你是不信我？”
赵远图沉默。
高育良走回餐桌旁，坐下。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查案子，查到自己老师头上。换了我，也难。”
他看着赵远图。
“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我没有指使丁义珍做任何违法的事。如果查到最后，证明我有问题，我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