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还亮着。
他不知道,下一次再来,会是什么情形。
手机响了。
祁同伟来电。
“师弟,出事了。”
赵远图心里一紧。
“什么事?”
祁同伟压低声音。
“陈清泉死了。”
赵远图愣住了。
陈清泉?
那个吕州分管副市长?
“怎么死的?”
祁同伟沉默了几秒。
“跳楼。今天下午,从他办公室跳下去的。留了一封遗书,说对不起组织,对不起家人。”
赵远图深吸一口气。
陈清泉死了。
他知道太多事。
他一死,很多线索就断了。
“师兄,遗书里写了什么?”
祁同伟:“还没公布。但我听说,里面提到了山水集团,提到了吕州那块地,还提到了……”
他顿了顿。
“提到了我。”
赵远图握着手机的手,微微用力。
“师兄,你现在在哪儿?”
祁同伟:“在家。六扇门的人已经来了,要带我去问话。”
赵远图沉默了几秒。
“师兄,配合他们。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他坐上车。
“去祁厅长家。”
车驶入夜色。
远处,祁同伟家的方向,警灯闪烁。
警灯在夜色中闪烁,刺眼而冰冷。
赵远图的车停在祁同伟家楼下,他看着那栋熟悉的建筑,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楼下已经围了不少人。六扇门的警车、省院的公务车,还有几辆没挂牌照的黑色轿车。
赵东来站在单元门口,看到他,快步迎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