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还能保得住吗?
手机响了。
祁同伟来电。
“师弟,方便见一面吗?”
赵远图:“老地方?”
祁同伟:“老地方。”
晚上七点,茶馆。
祁同伟的脸色比昨天更差了。
赵远图坐下,给他倒了杯茶。
“师兄,怎么了?”
祁同伟看着他。
“师母交代的那些事,我知道了。”
赵远图没说话。
祁同伟苦笑。
“我一直以为,老师是汉大帮的核心。现在才知道,真正核心是白景玉。老师只是他推到前台的代言人。”
赵远图看着他。
“师兄,你后悔吗?”
祁同伟愣了一下。
“后悔什么?”
赵远图:“后悔跟着老师这么多年。”
祁同伟沉默了几秒。
“不后悔。老师对我不薄。至于他背后是谁,那是他的事。”
他看着赵远图。
“师弟,你呢?你后悔吗?”
赵远图想了想。
“也不后悔。老师教我的东西,是真的。”
祁同伟点点头。
“那就好。”
他站起来。
“师弟,接下来,可能有人会拿我做文章。不管最后结果如何,你记住一件事——我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赵远图也站起来。
“师兄,我记住。”
两只手握在一起。
从茶馆出来,夜风吹过,有些凉。
赵远图站在门口,看着祁同伟的车消失在夜色中。
手机响了。
陆亦可来电。
“赵检,有个人要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