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没有回答。她的枕头快被拧成麻花了。
室友还想追问，柳如烟突然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脸还是红的，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至少看起来是平静的。
“帮我请个假，”她说，“今天上午的课我不去了。”
“啊？你怎么了？”
柳如烟顿了一下。
“腿软。”
室友：“？？？”
柳如烟重新倒回床上，把被子拉过头顶。
她想起昨晚。其实记得不是很清楚，断断续续的，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
但她记得那个学弟的脸。记得他喝醉之后话特别多，一直说自己的代码bug改不出来，说食堂的红烧肉最近变少了，说他妈想给他换床垫不知道选什么牌子好。
她记得自己原本开了两间房。
记得自己下楼买水。
记得回来的时候走错房间——因为门牌号太像了，因为两间房紧挨着，因为她也有点晕。然后就睡过去了。不过睡着说着，在宿舍的那种习惯性抱着抱枕睡觉的习惯让柳如烟依稀记得，两个人睡着睡着就抱在了一起，然后就...
越是想到了这里柳如烟心里就越尴尬，毕竟这件事情还真不是苏阳主动的，甚至跟人家没啥太大的关系，但并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柳如烟却总能够想起来苏阳来，甚至双腿还有些发软，
另一边，经历了几个小时的洗礼之后，这个时候的苏阳终于算是能够勉强接受不同人脑袋上飘着的不同的称呼，同时大致整理清楚了自身的情况。
说实话，这几个小时苏阳过得比高考那年还累。
高考起码有考纲，有重点，知道自己要复习什么。这破系统倒好，啥说明没有，就甩给你一块属性面板，跟某些无良游戏厂商似的——游戏你自己摸索，bug你自己发现，充钱你自己看着办。
关键是苏阳连充钱的资格都没有。
【宿主：苏阳】
【等级：LV0】
【体质：魅魔】
【异能：无】
【被动能力：无】
【身体素质：18】
【已解锁成就：（丧尸女王的新宠）】
苏阳盯着这块面板看了至少二十分钟，眼睛都快魅魔两个字盯出洞来了。
魅魔？魅！魔！
他一个男的，二十年来连女生手都没正经牵过几次，昨晚只能够说是意外！
现在告诉他体质是魅魔？这系统是不是出厂设置搞反了？还是说这破系统是某位资深LSP程序员写的，看见单身狗就忍不住发个魅魔体质嘲讽刺一下？
更离谱的是那个成就名称——【丧尸女王的新宠】。
苏阳看着这个成就，又想起了昨天晚上柳如烟那张脸。美是真的美，但一想到这位未来是要当丧尸女王的，苏阳就觉得后背发凉。
自己现在成了新宠，听起来像是什么特殊服务行业的荣誉称号，实际上苏阳用脚趾头想都知道，等末世真来了，丧尸女王宠幸下属的方式大概率和现在不太一样——现在顶多是咬嘴唇，到时候可能就是咬脖子了。
末世没到，系统先到了。苏阳感觉自己像是那种倒霉的穿越文主角，别人穿越都是带着金手指去异世界大杀四方，他倒好，金手指是到了，但异世界还没开门，得先在这个和平年代苟着。
而且这金手指吧……怎么说呢，有点鸡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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