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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的闪电之后，一切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但林策知道，平静只是假象。
接下来几天，若羌县城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事情。
先是城边的牧民发现自己的羊一夜之间死了十几只，每只羊的脖子上都有两个细小的孔洞，像是被什么东西咬过。牧民生气地说，从没见过这样的伤口，不是狼，也不是熊。
然后是城里的老人说，最近晚上总听见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哭，又像是在笑，从地下传来的，听不真切。
再后来，连胡八一都发现了不对劲。
那天他从茶馆回来，脸色凝重。
“林兄弟，我刚才听人说，有人在昆仑山里看到了奇怪的东西。”
林策抬起头：“什么东西？”
胡八一咽了口唾沫：“一个黑影。很大，像人又不是人。有人说看见它从山上飘下来，飘了一会儿又消失了。”
王胖子缩了缩脖子：“老胡，你别吓人啊。”
杨雪莉放下手里的古籍，皱眉道：“会不会是看错了？”
胡八一摇头：“不止一个人看见。好几个牧民都说，最近山里不对劲，连牲口都不敢往里走。”
林策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
“我去看看。”
杨雪莉一把拉住他：“不行！太危险了！”
林策看着她，说：“如果真的是那个东西，躲也躲不掉。不如主动去看看。”
杨雪莉咬了咬嘴唇，最后松开手。
“我跟你去。”
林策摇头：“你留下。万一有什么情况，你和老胡胖子还有个照应。”
杨雪莉还要说什么，林策已经转身往外走。
“林策！”杨雪莉喊住他。
林策回头。
杨雪莉看着他，眼眶有些红。
“你一定要回来。”
林策笑了笑。
“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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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策在昆仑山里走了两天。
第二天傍晚，他到了牧民说的那个地方。
那是一处山谷，两边是陡峭的山壁，中间是一片开阔的平地。平地上寸草不生，只有灰白色的砂石，在夕阳下泛着诡异的光。
山谷中央，立着一块巨石。
巨石有两人多高，表面光滑如镜，像是被什么东西打磨过。
林策走到巨石前，伸手触摸。
触手冰凉，像冰块。
他绕着巨石走了一圈，在背面发现了一些痕迹——那是爪痕，五道深深的沟壑，像是被什么东西抓出来的。
沟壑很深，足有半米。林策伸手比了比，那只爪子至少有他手臂那么粗。
他皱起眉头。
什么东西能有这么大的爪子？
太阳完全落下，山谷陷入黑暗。林策没有走，他在巨石旁边找了一个背风的地方，点了一堆火，准备守夜。
夜很深，很静。
连虫鸣都没有。
林策靠在巨石上，闭着眼睛，但并没有睡着。他在感应周围的气息，任何一丝异常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半夜时分，他猛地睁开眼。
有什么东西来了。
不是从山谷入口，是从地下。
地面的砂石开始微微颤动，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移动。那颤动越来越强，越来越近，最后就在他脚下几米的地方停下来。
林策站起来，掌心燃起金红色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