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清楼的大门口。
苏文宇毫无形象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上下的骨头节都在噼啪作响,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吃饱喝足的神清气爽。
“没劲,这一屋子的庸脂俗粉加起来,都不如裴南苇那个娘们儿的一根手指头!”
苏文宇撇撇嘴,摇着脑袋钻进了早就停在一旁的马车里。
不过好在,经过这几天没日没夜的“辛苦耕耘”,面板上的纨绔值倒是涨势喜人。
“对了,那个鱼幼薇是跟着姜泥一块儿走了?”
听到苏文宇发问,魏叔阳赶紧弯腰行礼,如实汇报:
“回小先生,那天您前脚刚走,姜泥就被接走了!鱼幼薇小姐那是经过深思熟虑,最后决定暂时还是陪着姜泥一起离开!”
苏文宇听完这消息,单手撑着脑袋,歪歪斜斜地靠在软塌上,长叹了一口气:
“唉——”
得,这下能刷纨绔值的工具人又少了一个。
看来接下来的日子,舒羞这丫头有的受累了!
等苏文宇这几辆马车晃晃悠悠来到卢府大门口的时候,正好撞见徐凤年那帮人从卢府里撤出来!
卢白颉领着几个卢家的核心成员,还有那位大管家,正站在门口搞告别仪式。
原本卢白颉还是一副高冷男神的范儿,扫视众人的眼神带着点傲气。
可一瞥见苏文宇从旁边的马车上跳下来,那态度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快步迎了上去。
“苏小先生!那天确实是我卢某人有眼不识泰山,怠慢了您,不知今日是否有幸能跟您过上两招?”
卢白颉心里苦啊,那天跟曹长卿对线,没两下就被人家按在地上摩擦,直接打晕了过去。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
只有徐脂虎和丫鬟守在床边。
后来听嫂子讲了那天的龙争虎斗,他才恍然大悟。
原来自己一开始根本没瞧上眼的这个苏文宇,根本不是什么江湖骗子。
恰恰相反,这小子是个深藏不露的狠角色,厉害得离谱!
苏文宇连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语气里透着股子慵懒劲儿:
“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道爷我现在对打架这种粗鲁的事儿一点兴趣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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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片连绵不绝的苍翠青山与清澈见底的碧水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