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丸要飞行180秒，3分钟。
这3分钟，长得像一个世纪。
“应该……快到了吧？”有人小声说。
“还有30秒。”
20秒。
10秒。
5秒。
突然——
靶区画面，那个白色圆圈的中心，毫无征兆地，炸开一团巨大的火球。
火球直径超过二十米，在清晨的阳光下依然刺眼。
火光迅速膨胀，然后收缩，升腾起一股粗壮的烟柱。
烟柱上升到几百米高空，才开始随风飘散。
直到这时——
“轰……”
一声低沉、悠长的轰鸣，才通过现场声音采集器在控制室里响起。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控制室里，清晰可闻。
那不是爆炸声。
那是所有人的梦想，在这一刻爆炸开来！
观测点的汇报在频道里炸开，激动到破音。
“命中！”
“偏差……17.83米！”
“爆炸威力……相当于152毫米榴弹！”
17.83米！
140公里，17.83米！
龙国现役所有导弹都打不到这么准！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是粗重的呼吸声，是压抑的哽咽声，是拳头砸在桌面的闷响声。
张砚秋老泪纵横：“140公里……17.83米……这精度……这精度……”
一位导弹专家喃喃道：“已经超过大多数战术导弹了！”
“这款炮弹的成本呢？”龙海问华武，声音在颤抖。
华武轻轻呼了口气，嘴角高高扬起：“一发炮弹，材料加工时成本，大约4800元，批量生产后，可以降到3000以下。”
那位导弹专家苦笑：“一枚红7，成本80万，是它的……160倍。”
160倍的价格差距。
这已经不是性价比的问题了。
这是秒杀！
华武微笑着补刀：“射速！导弹需要发射架，需要装填，需要准备时间。”
“蜂鸟目前的实用射速，是每分钟600发。”
“在140公里距离上，进行持续火力覆盖，没有任何导弹系统能做到。”
“持续火力覆盖……”龙海重复这个词，眼中光芒越来越亮。
他忽然转身，面向所有人。
“现在，你们明白了吗？”
“我们造的不是一门炮，我们造的，是一个体系！”
“重锤！450公里射程，32倍音速，是战略级的远程打击武器。”
“用来点名航母，用来摧毁港口，用来打击纵深目标！”
“蜂鸟！140公里射程，18倍音速，是战术级的区域防空和打击武器。”
“用来拦截机群，用来饱和打击舰队，用来清扫战场。”
“它们组合在一起，装在一艘船上……”
他顿了顿，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那艘船，就不再是一艘船！”
“它是一个移动的、可以在450公里外摧毁航母，在140公里内消灭一切空中和海上目标的死亡堡垒。”
“它的名字，不应该再叫威严号改装舰。”
“它应该有一个新的名字。”
他看向华武。
华武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潜蛟！”
“潜龙在渊，见首不见尾，静则无形，动则惊雷。”
“好！”龙海重重一拍桌子，“就叫潜蛟！从今天起，麒麟项目第二阶段，正式更名为潜蛟工程！”
“我们的目标，不再是改造一艘旧船。”
“是打造一艘，让全世界海军，重新学习怎么打仗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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