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正准备蒸馒头，脑子里忽然响起系统提示。
他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傻柱这孙子，在外头偷看呢！
他走到窗边，猛地把窗户推开。
窗下空空如也，只有夜色里晃动的树影。
傻柱早跑没影了。
***
隔壁房间，聋老太闻着那股香味，早就坐不住了。
那味儿太香了！香得她心肝肺都痒痒！
她在屋里转了两圈，实在忍不住，端起个碗就出了门。
“李阳！你家那牛肉炖得香死人了！快让奶奶尝……”
话音未落，脚底下忽然被什么东西一绊！
她整个人往前一栽，手里的碗“哗啦”一声摔得粉碎，身子重重砸在地上。
“哎哟——！”
疼得她眼前发黑。
而蹲在她窗户底下的傻柱，直接傻了眼。
他刚才从李阳家跑出来，怕被逮到，就躲到聋老太窗户底下猫着。哪想到这老太太忽然冲出来，他躲都来不及躲！
“聋奶奶！”傻柱吓得脸都白了，“您没事吧！您哪儿疼？！”
“疼个屁！”聋老太疼得直抽气，嘴里还不忘骂，“你个小兔崽子蹲这儿干啥！”
她想爬起来，可右腿使不上劲儿，一动就钻心地疼。
“腿……腿麻了！快扶我去李阳家！我饿得没力气了！”
傻柱以为她真是饿的，赶紧伸手去扶。刚一碰她，聋老太就“嗷”一嗓子惨叫起来，跟杀猪似的。
叫声惊动了全院。
许大茂和娄晓娥正在家吃饭，听到动静跑出来一看，乐了。
“哟，傻柱，你对老太太下手这么狠？”
“放你娘的屁！”傻柱急得直跳脚，“她自己摔的！”
娄晓娥心眼好，赶紧过去想帮忙。她蹲下一看，聋老太那条右腿完全使不上力，软塌塌的，怕是骨头断了。
“这腿得赶紧送医院！”
“医院？我不去！”聋老太龇着豁牙直嚷嚷，她还没吃到牛肉呢，“扶我去李阳家，吃点牛肉就好了！”
屋里传来李阳冷冰冰的声音：“腿都这样了还惦记我的牛肉？你是馋鬼托生的？”
娄晓娥皱了皱眉，劝道：“聋奶奶，您可不能逞强，腿断了不是小事。”
聋老太根本不理她，冲着李阳家方向喊：“小兔崽子！我摔成这样都怨你！你还敢说风凉话？我去医院的钱得你出！”
娄晓娥听不懂这逻辑——人家李阳门都没出，跟你摔跤有什么关系？
许大茂在旁边憋着笑：“您去告他啊，告到法院去，让法官判他给您炖双倍的牛肉！”
“你闭嘴！”娄晓娥瞪他一眼，蹲下按住聋老太的腿，“您别动，再动骨头就错位了。傻柱，你快去推平板车，咱们送她上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