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披着衣服冲出来的时候,院子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傻柱死死攥着秦淮茹的胳膊,脸红脖子粗地吼着什么,秦淮茹拼命挣扎,眼眶都红了,周围的邻居围成一圈,议论纷纷。
“干什么呢傻柱!你踏马当众耍流氓是不是!”
刘海中一声暴喝,挤进人群。
傻柱一见管事的来了,立马换上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拽着秦淮茹就迎上去:
“二大爷!您可得给秦姐做主啊!她被李阳那个王八蛋给糟蹋了!”
刘海中眉头一皱,当场就不乐意了:
“傻柱,你给我注意点称呼!现在我是一大爷!”
傻柱心里骂娘,但这时候有求于人,只能咬牙改口:
“行行行,一大爷!您快管管吧!李阳他不是人!秦姐一个寡妇,拉扯两个孩子容易吗?他居然趁火打劫!”
刘海中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
“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傻柱顿时来劲了,添油加醋地把秦淮茹去李阳家借粮的事儿抖落出来。
当然,为了秦淮茹的“清白”,他把所有脏水都泼给了李阳。
什么李阳力气大啊,秦淮茹根本反抗不了啊,说得有鼻子有眼,跟亲眼趴在窗户根儿看了现场直播似的!
邻居们听得目瞪口呆!
有人脸红,有人兴奋,有人直嘬牙花子!
“卧槽!李阳平时人模狗样的,能干出这种事?”
“真他妈看不出来啊!这可是伤天害理啊!”
“放屁!”娄晓娥当场翻了个白眼,“李阳才不是这种人!”
许大茂难得跟媳妇站在一条战线,阴阳怪气道:
“傻柱,你说话可得讲证据!造谣可是要吃牢饭的!”
但他的声音瞬间被吃瓜群众的唾沫星子淹没了。
人群里,阎埠贵一家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于莉脸都白了,心里直打鼓——自己那点事儿该不会也被抖搂出来吧?
杨瑞华忍不住偷瞄儿媳妇,想从她脸上找出点蛛丝马迹。
阎解成跟吃了死苍蝇似的,嗓子眼儿堵得慌,想问问于莉又不敢开口。
阎埠贵更是跟被人点了穴似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生怕一动就露馅儿。
刘海中虽然心里爽得一批——这瓜太大了!但作为一大爷,他得端着。
说实话,他也不希望这事是真的,毕竟自己能当上一大爷,全靠李阳抬举。
这时候,阎埠贵突然扶了扶眼镜,罕见地严厉起来:
“傻柱,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让秦淮茹自己说!”
刘海中连忙跟上:
“对对对!当事人说话才算!”
傻柱还想抢话,但所有人的目光已经齐刷刷转向了秦淮茹。
秦淮茹脸腾地红了,红得能滴出血来!
傻柱说的那些话,就跟把她扒光了游街似的,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