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二大爷刘海中,官瘾还没过足,依然兴致勃勃地挺着肚子站在院子中央,清了清嗓子,拿腔作势地开口。
“这个啊!今天这个事情,性质是相当严重的……”
他的官话还没说完,院里的邻居们就像退潮的海水,呼啦一下全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压根没人给他这个二大爷面子。
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刘海中尴尬地站在那儿,试图挽留这稀稀拉拉的观众。
“哎!哎!你们怎么都走了?大会还没散呢!”
然而,他的声音消散在晚风里,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一大爷也没心思在这儿干耗着了,他心里惦记着棒梗,转身就急匆匆地往医院赶去。
……
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一大爷赶到时,一眼就看到了手术室外,正靠着墙壁痛哭流涕的秦淮茹。
他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脸上写满了关切。
“淮茹!棒梗那孩子怎么样了?”
秦淮茹一看到一大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边抹着通红的眼睛,一边抽泣着说。
“我……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我背着他到医院的时候,孩子已经昏过去了。”
“呜呜呜……一大爷,您说,棒梗他……他不会有事吧?”
秦淮茹看到一大爷的瞬间,哭得梨花带雨的眼睛里,悄然闪过一丝精光。
傻柱那傻子还在局子里关着呢,不然棒梗这笔天价医药费,又可以从他身上薅。不过眼下,一大爷来了,这不就是现成的冤大头吗?
她立刻把算盘打到了一大爷身上。
看着秦淮茹那副哭得我见犹怜、楚楚可怜的模样,一大爷心底那股子保护欲又被瞬间激发了。
不得不说,秦淮茹这个女人,手腕是真高明,把一大爷和傻柱这两个老实人,拿捏得死死的。
“你别着急,淮茹,放宽心,棒梗那孩子福大命大,肯定会没事的。”一大爷笨拙地安慰着。
其实,棒梗这事儿,本来就是孩子间打架,根本用不着惊动警察。在这个年代,三天两头打架斗殴,再正常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