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真的。”
这话苏白还真没吹牛，带着前世的互联网思维降维打击，再加上这辈子开了挂一样的学习能力，工作效率自然是火箭速度。
宛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毕竟之前听同事八卦，苏白的口碑确实硬得一塌糊涂。
她信了，可电脑里却传出一声毫不留情的嘲笑。
“哎呦我滴妈呀，老苏你可别搁那吹牛皮了，还效率高？科二连挂两次的选手你跟我谈效率？”
“而且你不是成天库库干穿越火线吗？合着你效率全点在游戏上了？”
“扑哧。”宛瑜没忍住笑喷了：“苏白，你考驾照挂过两次？”
“别听他放屁，有一次是没赶上考试！”苏白急得脸红脖子粗，猛地扭头瞪向屏幕：“卧槽，你怎么还没滚？”
“我不道啊，你说挂了我也没退语音啊。”对面的声音透着一股幸灾乐祸：“老妹儿，你别听他扯犊子，我跟你讲……”
“嘟！”
苏白终于找到了语音挂断键，狠狠按了下去，刚才只退了游戏忘了关语音软件，简直是社死现场。
这下好了，刚才那通自吹自擂全被这货听去了。
“……”苏白黑着脸沉默了半晌：“这混蛋估计能拿这事儿嘲笑我到下个世纪。”
宛瑜憋笑憋得肚子疼：“他是谁呀？”
“王谨言，算是我发小吧。”苏白揉了揉太阳穴：“他爹是东北那嘎达的，虽然他在魔都长大，但这口音那是祖传的，改不掉。”
“别看名字叫谨言，这货从小到大就没干过一件谨言慎行的事儿。”
宛瑜赞同地点头：“那你还能保持一口播音腔，确实是出淤泥而不染。”
“那是，哥可是一级甲等证书持有者。”苏白示意宛瑜坐到对面，刚想问正事，手机铃声又炸响了。
瞄了一眼来电显示，苏白一脸嫌弃地接起：“没完没了了是吧？”
“效率哥，别挂别挂，真有正事儿。”
苏白血压瞬间飙升：“你叫我什么玩意儿？”
“苏哥，白哥行了吧？那不是你自己吹嘘效率高吗？”
“……”熟悉的无力感涌上心头，苏白放弃了争辩：“有屁快放。”
“那啥，我寻思去你那视察视察工作，欢迎不？”
“不欢迎。”苏白拒绝得斩钉截铁：“别来，不想见你，滚蛋。”
“嘿，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行，你给我等着。”
“我等着。”苏白说完直接挂断，深吸一口气调整情绪：“宛瑜，跟我走。”
宛瑜歪着头一脸不解，只见苏白从抽屉深处摸出一根雪茄和打火机，起身就往外走。
几分钟后，天台。
宛瑜环顾四周空旷的水泥地：“苏白，咱们来天台干嘛？”
苏白没吭声，熟练地从角落的小杂物间拖出两把折叠椅：“坐。”
椅子宽大舒适，显然是苏白的私藏货。
剪掉雪茄帽，点燃深吸一口，苏白惬意地靠在椅背上：“这是咱们网络部的特色人性化管理，放风时间。”
“放风？”
“咳咳……不对，是放松。”苏白被烟呛了一口：“那啥，我的意思是，连监狱都有放风时间，咱们这高强度脑力劳动更得有。”
宛瑜坐下，小声嘀咕：“入职培训的时候也没人跟我说有这福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