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硬菜陆续上桌:糖醋鲤鱼炸得金黄酥脆,四喜丸子个个拳头大小,就连最普通的醋溜白菜都炒得清脆爽口。院里人吃得满嘴流油,连一向刻薄的贾张氏都顾不上说话,一个劲儿往碗里夹肉。
柱子,林正给何雨柱倒了杯酒,今天辛苦你了!
何雨柱摆摆手:林叔客气了。楚安考上大学是大事,我能帮上忙是福气。
酒过三巡,易中海突然站起来敲了敲茶缸:静一静!我说两句!
嘈杂的院子渐渐安静下来。易中海清了清嗓子:首先恭喜老林家出了个大学生!这是咱们全院的光荣!他顿了顿,话锋一转,楚安这一走就是四年,院里少了个壮劳力。不过好在东旭在轧钢厂干得不错,刚评上二级工
林楚安暗自冷笑。易中海这是见道德绑架不成,改炫耀自家徒弟了。他看了眼贾东旭,后者正埋头扒饭,对师父的夸赞毫无反应。
宴席持续到下午三点才散。何雨柱帮着收拾完碗筷,说什么也不肯收钱:林叔,您这就见外了。楚安平时没少帮我,这顿饭就当是贺礼!
林正不由分说地把五块钱塞进他兜里:一码归一码!你买调料不花钱啊?再说...他压低声音,雨水快开学了,扯块布做件新衣裳。
何雨柱还要推辞,林正已经板起脸:不要就是看不起你林叔!
何雨柱眼眶微红,最终收下了钱。林楚安送他到院门口时,他突然转身:楚安,去了大学好好学。咱院里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别往心里去。
林楚安点点头,看着何雨柱高大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这个在原剧情里被塑造成傻柱的男人,其实比谁都活得明白。
接下来的日子,林楚安成了四合院里的名人。每当他出门,总能遇到热情过度的邻居:
楚安啊,我家闺女明年考初中,能不能给辅导辅导?
林家小子,听说大学生能分房子?到时候别忘了院里人啊!
小林翻译,我这有本俄文书,能不能帮忙看看?
最夸张的是前院赵婶,每次见到他都往手里塞点东西——一把瓜子、两个枣子、甚至是一块手绢。林楚安推辞不过,只好尽量减少出门次数,整天窝在耳房里翻译稿子。
这天下午,林楚安正在核对《冶金机械》的术语,窗外突然传来一阵争吵声:
凭什么让我去?你徒弟不是挺能耐吗?
你懂什么!这是机会!
林楚安掀开窗帘一角,看见刘海中和他儿子刘光天正在院子里拉扯。刘海中手里拿着个牛皮纸信封。
爸!我才不要去求人!刘光天甩开父亲的手,我自己能考!
考个屁!刘海中气得满脸通红,你去年落榜忘啦?人家林家小子初中没毕业就...
话没说完,刘光天已经摔门而去。刘海中站在原地喘了半天粗气,突然抬头看向林楚安的窗户。林楚安赶紧放下窗帘,心跳如鼓,看来刘家父子是为上中专的事起了争执,刘光齐今年考中专落榜了。
晚上吃饭时,林楚安把这事告诉了父亲。林正扒了口饭,叹气道:老刘太要强了。光天那孩子其实挺用功,就是被他爹逼得太紧。
林茹给儿子夹了块咸菜:楚安啊,你去了学校可要低调点。现在多少人眼红着呢...
林楚安点点头。
再检查检查,别落下东西。林茹站在耳房门口,手里攥着一块刚烙好的糖饼,路上吃。
林楚安接过还冒着热气的糖饼,笑道:妈,北外就在西城区,周末都能回来。又不是出远门,您至于这么紧张吗?
胡说!林茹拍了下儿子的肩膀,眼圈却悄悄红了,大学生了,哪能总往家跑?
院子里传来林正的咳嗽声:楚安,好了没?公交车快到了!
林楚安扛起行李走出屋门。林正已经换上了那件只有重要扬合才穿的藏蓝色中山装,连鬓角都修剪得整整齐齐。林青山和林铃儿一左一右站在父亲身边,一个帮忙拎网兜,一个抱着装零食的布包。
爸,您今天不是还要上班吗?林楚安接过妹妹手里的包袱,我自己去就行。
林正摆摆手:请了半天假。儿子上大学,我这当爹的能不送吗?
一家人刚走到院门口,迎面撞上了何雨柱。这位轧钢厂的大厨手里拎着个油纸包,不由分说塞给林楚安:拿着!酱牛肉!大学生了,得吃点好的补补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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