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四合院时已近晌午,林楚安把东西往厨房一放,正在摘菜的林茹吓了一跳:这...这也太破费了!她小心翼翼地翻开牛皮纸,看到肥嫩的鸡肉时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得用多少侨汇券啊?
没事,部里给的。林楚安脱下大衣,发现袖口沾上了鱼腥味,就是没买到新鲜蔬菜。
林茹已经利落地找出个瓦盆把鱼养起来:咱家有冬储白菜,地窖里还有萝卜和土豆,够用了。她看了眼挂钟,你快去歇会儿,这些我来收拾。
傍晚,四合院里飘起了久违的肉香。
何雨柱提前两小时从轧钢厂溜回来,手里还拎着食堂顺来的半棵白菜。一进院门就抽了抽鼻子:嚯,谁家炖肉呢?
林茹正在公用水龙头前洗抹布,闻言笑道:柱子回来得正好,鸡和鱼都收拾好了,在你家灶台上搁着呢。
得嘞!何雨柱三步并作两步冲进西厢房,不一会儿就端着两个大碗出来,碗里是已经收拾干净的鸡肉和鲤鱼,方婶儿,您这手艺可以啊,鸡毛拔得真干净!
林茹擦了擦手:楚安从华侨商店买的,可贵着呢,你们年轻人好好聚聚。
何雨柱端着碗往自家走,路过贾家时,贾张氏正扒在窗户上往外瞧,鼻子一抽一抽的。何雨柱脚步一顿,犹豫着要不要分些过去,但想起林楚安特意嘱咐这是几个发小聚会,最终还是快步走开了。
香味四溢
何雨柱家的烟囱很快冒出了炊烟。葱姜蒜下锅的刺啦声,炖鸡的咕嘟声,煎鱼的滋滋声,在安静的四合院里格外清晰。香味像有实质一般,顺着门缝窗缝往各家各户钻。
许大茂是第二个回来的,自行车把上挂着个网兜,里面是两瓶汾酒。他一下车就抽着鼻子往中院走:傻柱,做什么好吃的呢?香得我骑车都差点撞树上!
何雨柱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滚蛋!再叫傻柱把你那破酒扔出去!
许大茂也不恼,笑嘻嘻地把酒放在何家堂屋的八仙桌上,转头看见林楚安正帮着摆碗筷,立刻换上热情的表情:哟,林大外交官亲自干活呢?
林楚安笑笑:什么外交官,在家都是普通人。
刘光齐是第三个到的,白衬衫外套着件藏蓝色毛衣,手里提着个小布袋:带了六个鸡蛋,柱子哥给炒了吧。
何雨柱从厨房探出头来:行啊,知识分子就是讲究,还知道带菜!
正说着,阎解成和刘光天鬼鬼祟祟地出现在门口。两个半大小子扒着门框,眼睛直往桌上瞟。刘光齐皱眉:光天,你作业写完了吗?
刘光天缩了缩脖子:哥,我就闻闻味儿......
林楚安见状招呼道:都进来吧,一起热闹热闹。
热闹的厨房
何雨柱家的厨房热气腾腾。铁锅里炖着的鸡肉已经变成了诱人的酱红色,旁边小锅里煎着的鲤鱼两面金黄,另一个灶眼上正炒着鸡蛋,金黄的蛋液在热油里迅速膨胀。
柱子,需要帮忙吗?林楚安站在厨房门口问。
何雨柱头也不回地挥着锅铲:不用!哥们儿一个人顶八个!说着往炒鸡蛋里撒了把葱花,香味轰地一下窜起来,对了,你让光齐把那几个土豆削了,我再炒个醋溜土豆丝。
堂屋里,许大茂已经打开了汾酒,正给几个杯子倒上。阎解成和刘光天拘谨地坐在条凳上,眼睛却不住地往厨房瞟。
林哥,阎解成小声问,你在鹰国也吃这么好吗?
林楚安正在削土豆,闻言笑了笑:鹰国人不怎么炒菜,多是烤的煮的。
刘光天咽了口唾沫:那有红烧肉吗?
有啊,不过......
林楚安的话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三大爷阎埠贵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酒瓶子,脸上堆着笑:听说你们年轻人聚会,我带瓶酒来凑个热闹。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许大茂和刘光齐交换了个眼神,何雨柱从厨房探出头来,锅铲还在手里:三大爷,我们这儿都是小辈,您来不合适吧?
阎埠贵脸上的笑僵了僵:这话说的,我这不是看你们缺酒......
许大茂晃了晃手里的汾酒:三大爷,我们酒够喝,您这酒还是留着过年吧。
林楚安低头继续削土豆,没有搭话。他清楚记得小时候,院里孩子们谁家有点好吃的,三大爷总能恰巧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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