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临。
四九城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
贾张氏一身污秽,脸上留着巴掌印,身上也摔得够呛,一瘸一拐地走到四合院门口。
阎埠贵的“地缚灵”性子已然初显,正守在门口,想着顺走邻居的小葱小菜。
阎埠贵见了她这模样,惊道:“哎哟喂,贾张氏,你这是怎么了?怎的被打成这样?”
阎埠贵又问:“遇上强盗了?”
贾张氏怒目圆睁,骂道:“放你娘的狗屁!”
她心里正憋着气,又说:“你这抠门货,嘴巴吃屎了,竟说这话。”
贾张氏又说:“老娘是跟几个乡巴佬打了一架。”
贾张氏扬着头说:“一个人打三个,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
说完,贾张氏冷哼一声,昂首挺胸往院里走,路过阎埠贵时,突然伸手夺过他手里的小葱。
阎埠贵瞬间愣住,手里的小葱没了踪影,气得面红耳赤。挨骂也就罢了,好不容易顺来的小葱,竟被她抢了。
骂我也罢,还敢抢我小葱,忍无可忍!
阎埠贵大步追上,喊着:“贾张氏,你给我停下!”
贾张氏抬着下巴,轻蔑地看着他说:“阎老狗,喊你娘作甚?”
阎埠贵厉声呵斥:“胡搅蛮缠,我好心问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阎埠贵伸着手说:“把我的小葱还给我!”
贾张氏嗤笑一声,往小葱上啐了口唾沫,递过去说:“诺,你还要吗?”
这举动,实在恶心至极。
阎埠贵脸色难看,如同吃了苍蝇一般,心里却想着,洗洗或许还能吃。
他打定主意,正要伸手去接。
余光却瞥见不少住户围过来看热闹。
伸出去的手又默默收回,若是接了,往后在四合院里,岂不成了笑柄?
阎埠贵满眼不舍,却故作大方地摆手说:“不要了不要了,送你了。”
贾张氏冷哼一声,得意地说:“小样儿,跟我斗。”
说完,她转身朝中院走去。
一位住户走上前,问:“老阎,你跟贾张氏怎么了?”
阎埠贵摇了摇头,叹着气说:“她抢我小葱。”
住户心中暗道,不过是这点小事,你老阎平日里总在门口顺别人的东西,今日这般,纯属活该。
贾家院里,贾东旭身着沾尘的蓝色工装,掀开门帘走进来。
他目光直落桌面,喊道:“娘,饭做好没?我快饿死了。”
贾张氏有气无力地歪在床上,哭啼着抹着鼻涕:“儿啊,娘今儿做不了饭了,让人打了。”
贾东旭脸色骤变,急问:“谁?谁敢打您?”
贾张氏摇着头,满脸委屈:“不认识,就是个乡下野小子。娘好好走着路,他上来二话不说就动手。”
她又哭诉:“儿啊,娘疼得厉害,你瞧瞧这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