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林夜准时到办公室上班，刚坐下，敲门声响起，张启明秘书过来，说张局叫你过去一趟，有事儿说。
林夜放下杯子，站起身，往局长办公室走，心里琢磨，应该是昨天端了黄昏教分舵，张局叫过去议事，说说后续的事。
敲了门，进去，张启明笑着招手，让坐，给林夜倒了一杯茶，放在桌上：「小林，昨天干得漂亮，我听说了，端了分舵，杀了分舵主，灭了血河鬼王，还拿到一块碎片，不错不错，进度比我想象的快多了。」
「都是张局领导得好，大家配合得好，我就是出点力而已。」林夜坐下，笑着客气道。
「你就别跟我客气了，本事就是本事，我看得见。」张启明坐在办公桌后面，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看着林夜，「现在功德多少了？离升级正式阴差还差多少？」
「现在六百三十五，还差三百六十五，不远了，再破两个案子，就能到一千，升级了。」林夜实话实说。
「挺快的，比我想象的快，我原来以为还要两个月，你这进度，一个多月就能搞定，正好赶得上九月初九，不错不错。」张启明点点头，显得很高兴，「对了，那块碎片，你收了吧？」
「收了，现在四块了，加上之前三块，一共四块，离一百零八块，还有一百零四块，慢慢来吧，教主不是还送我两块，他想借我手收集，我就接着，反正最后谁赢谁输还不一定。」林夜笑了笑。
「你心里有数就行，教主这个人，老奸巨猾，活了一千年，什么花样都有，你小心点，别着了他的道。」张启明提醒道，「对了，省厅那边，我刚才收到消息，说最近江南省那边，黄昏教动作也不少，好几个分舵同时动了，看来教主是真的准备九月初九动手，全国各地都在配合，就是要分散我们注意力。」
「他分散注意力没用，他的目标就是酆都天门，就是我手里这些碎片，他就算把全国分舵都动了，最后还是得找我，急不来。」林夜很淡定，「我现在就是攒功德，攒够了升级，等着他就是了。」
「你心态好，我就放心了。」张启明笑了，「对了，老王那边，你师傅，昨天还给我打电话，问你最近怎么样，说你好久没过去了，让你有空过去坐坐，他请你吃饭。」
「哦，我知道了，我明天过去看他，确实好久没过去了，自从调到特调局，天天办案子，确实没顾得上。」林夜点点头，记下了。
「你师傅那个人，你也知道，女儿案子结了，心里放下了，就是天天闲着，想你了，你过去坐坐，陪他喝两杯，没坏处。」张启明说。
「我明白，明天一早就去。」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昨天案子的后续，那些被献祭的九十九个无辜，骨头都找到了，通知家属认领，该安葬安葬，该赔偿赔偿，政府出钱，安抚家属，这些都是刑侦队的事，不用林夜管，林夜只要管好抓鬼破案就行。
聊完正事，林夜站起来准备走，刚走到门口，张启明突然又叫住他：「小林，等一下，还有个事儿，省里开会，说让我们推荐一个人去省里参加一个阴阳界研讨会，都是各地特调局有本事的，你去不去？去了能认识不少同行，交流交流经验，对你也有好处。」
林夜想了想，问道：「什么时候，去几天？」
「下个月初，去三天，就是开开会，交流交流，没什么正事，就是认识认识，以后办案子也能互相帮忙。」张启明说。
「那行，我去吧，反正那时候我功德也差不多够了，正好去见见同行，也没坏处。」林夜答应了。
「好，我给你报上去，就这样，你回去忙吧。」
林夜点点头，出了局长办公室，回到自己办公室，苏清鸢正好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报案材料，放在桌上：「刚送来的，城西老小区，最近电梯里老是有哭声，晚上电梯自己动，每层都停，开门没人，已经吓死一个老太太了，业主闹到物业，物业报案，让我们过去看看。」
「正好，我现在没事，走吧，过去看看，反正也要攒功德，来了案子就办。」林夜站起来，拿起外套，「对了，昨天汤姆回去，没说什么吧？」
「没说什么，就是服气了，回去跟省里汇报，说你确实有真本事，比他圣光管用，这下没人说你搞封建迷信了。」苏清鸢笑了，「说实话，昨天那一下，真给咱们长脸，他一开始那傲气，我看着都不顺眼，这下老实了。」
「他老实不老实，无所谓，只要不捣乱就行，真要是碰到邪祟，他圣光不行，还得咱们上，他老实了，反倒省心。」林夜笑着往外走。
两个人下楼，开车直奔城西老小区，物业经理早就等着了，看到警车过来，赶紧迎上来，一脸苦相：「林组长，苏局长，你们可来了，这事儿闹得，现在业主都不敢坐电梯，天天爬楼梯，岁数大的爬不动，都要集体上访了，你快帮忙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别急，带我们上去看看，电梯在哪儿，我们进去转转就知道了。」林夜跟着物业经理，进了小区，三号楼，就是这栋电梯出事。
进了电梯，林夜睁开阴阳眼，一眼就看到电梯角落蹲着一个老太太，穿深蓝色中山装，头发花白，缩在那儿，一声不吭，怨气不重，就是可怜巴巴的。
「就是她了，老太太，你出来吧，我知道你有冤屈，跟我说，我帮你解决。」林夜对着角落说。
物业经理吓得往后缩，躲在苏清鸢后面，话都说不利索：「真...真有鬼啊？」
「别怕，没事，她不害人，就是有心愿未了，在这儿等着。」林夜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