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心烂肺的东西!
天天关起门来吃香的喝辣的!
看把我大孙子馋的!
秦淮茹,你看看你,有什么用!
连口肉都给孩子弄不来!
明天你必须去找傻柱!
让他从食堂打包两个肉菜回来!
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了!”
秦淮茹心里也苦。
她也馋,可她能有什么办法?
苏辰现在防她跟防贼似的。
傻柱?
她今天中午还特意在厂里“偶遇”了傻柱,想探探口风,结果傻柱蔫头耷脑的,说今天没做小灶,没啥好剩菜,让她扑了个空。
“妈,傻柱今天……好像没机会打包。”
秦淮茹低声说。
“没机会?
我看他就是不想给!”
贾张氏不依不饶,“他以前天天都能带回来,怎么今天就不行了?
肯定是你没用心!
我不管,明天你必须把肉菜给我弄回来!
不然你就别吃饭了!”
秦淮茹低下头,不再说话,只是用力嚼着嘴里干硬的窝头,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对傻柱的埋怨。
这个傻柱子,平时吹得自己多能耐,怎么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还有那苏辰,真是小气到家了,赚那么多钱,吃独食,也不怕噎着!
她心里恶毒地诅咒着,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家的饭碗里凭空多出几块肉来。
接下来的几天,苏辰再也没有踏足过工厂食堂。
一来是不想再看傻柱那副嘴脸,平白给自己添堵;二来,也是最主要的原因——食堂那些清汤寡水、油星难觅的大锅菜,实在无法满足他经过强化后的身体对能量的巨大需求,更别提那寡淡的味道了。
于是,轧钢厂第二车间的工友们,渐渐发现了一个奇景:新晋的八级工、带徒狂魔苏辰,每天中午休息时,都会拿出一个硕大的铝制饭盒。
饭盒一打开,那浓郁的、带着孜然和羊肉特有香气的味道便弥漫开来,引得周围人忍不住咽口水。
今天可能是金黄油亮的羊肉手抓饭,米饭粒粒分明,浸润着羊油和胡萝卜、葡萄干的香甜,大块的羊肉颤巍巍地铺在上面;明天可能是汤汁浓稠、色泽红亮的红焖羊肉,配着松软的白面馒头;后天又换成了皮薄馅大、一口爆汁的羊肉烤包子……顿顿有肉,还是精贵的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