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静一静!
开会了!”
易中海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努力保持着往日的威严。
只是那眼底的疲惫和灰败,却是掩饰不住的。
“壹大爷,有啥事不能吃完饭再说?
这肚子还饿着呢!”
有人抱怨。
“就是,天都黑了,赶紧说吧!”
易中海没理会这些抱怨,目光扫过全场,尤其在几个家里有待业青年的家庭脸上多停留了一瞬,然后沉声开口:“今天召集大家开会,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宣布。
我,易中海,因为个人身体原因,已经向厂里提出申请,决定辞去红星轧钢厂第一车间八级钳工的职务。”
“轰——!”
就像往平静的湖面扔了块巨石,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
“辞职?
壹大爷要辞职?”
“八级工啊!
一个月九十九块呢!
说不干就不干了?”
“身体原因?
什么病这么严重?”
“我的天,那工位不就空出来了?”
“空出来也轮不到咱们啊……”议论声、惊呼声、猜测声响成一片。
阎阜贵和刘海中几乎同时挺直了腰板,眼睛放光,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易中海等议论声稍微小了点,才继续道:“按照厂里的规定,工位可以由符合条件的直系亲属顶替。
我家里没有孩子,所以,这个工位,我打算让出来,给咱们院里符合条件的、有待业青年的家庭。
进厂就是正式工,每月二十五块钱工资。”
二十五块!
正式工!
这诱惑太大了!
院子里瞬间又是一阵骚动。
家里有待业青年的,眼睛都红了;没有的,则满是羡慕和惋惜。
易中海顿了一下,声音提高了一些:“但是,我有个条件!
我易中海干了半辈子,没儿没女,老了得有个依靠。
谁家孩子顶了这个工位,就得认我做干爹,签下字据,负责给我和老伴养老送终!”
话音刚落,阎阜贵第一个跳了起来,激动得眼镜都快掉了:“老易!
老易!
你看我家解成怎么样?
初中毕业,身强力壮,人老实!
他要是顶了你的班,我让他立马认你做干爹!
每个月,从工资里拿出五块钱……不,六块钱!
我阎阜贵说话算话!”
刘海中也不甘示弱,挺着肚子站起来,声音洪亮:“老易!
别听老阎的!
他家解成那身子骨,能抡得动大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