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接过号服,扔给郑西坡,冷冷道:“穿上。”
郑西坡扭过头,轻哼一声,满是委屈和不服。
程度见状,将号服狠狠砸向郑西坡,厉声喝道:“穿上!”
胳膊终究拧不过大腿,郑西坡无奈,只能不情不愿地换上了号服。
随后,程度便开始审讯郑西坡,还特意让下属偷偷关掉了执法记录仪。
至于审讯的内容,其实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市局赵东来不放常成虎,他就坚决不放郑西坡。
这一夜,许多人都彻夜无眠。
高育良坐在沙发上喝着茶,静静等着电话,他知道,今晚注定无法入睡。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高育良接起,沉声问:“同伟,事情办好了?”
祁同伟在电话那头连忙答道:“老师,都安排妥当了,这次我听您的,一直没掺和。老师,我什么时候出场?”
按道理,出了这么大的事,祁同伟本该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和李达康一起处理。
但因高育良的安排,他一直按兵不动,至今仍未前往。
高育良缓缓吐出一个烟圈,不紧不慢道:“急什么?要做秀,也得有观众。算算时间,省委宣传部的人应该刚到,你急着过去干什么?”
祁同伟讪讪笑道:“老师,我一想到这事之后就能当副省长,就忍不住心急。”
高育良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说道:“同伟,时间也差不多了。他们在现场折腾了大半夜,估计也闹不出什么动静了。”
“现在双方僵持,不管是工人还是其他人,肯定又累又饿,就连赶来的记者,大半夜临时加班,也定是辛苦。”
“你自己掏腰包买点吃的,然后过去。”
“记住,你不是刚赶过去的,而是一直在后方协调消防,顺便给大家买了早餐,你也是早早到了现场的,明白吗?”
高育良这话让祁同伟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老师,这都啥时候了,还想着吃啊?”
高育良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种教授考校不成器学生时的威严与失望,“同伟,你能不能动动脑子,任何计谋首先都是攻心为上的,不知道吗?嗯?
大风厂工人就先不说了,那些个记者吃了你的东西,还是你这个厅长自掏腰包,亲自分给他们的!
这么亲民的举动,他们随便帮你说两句话,都是有很大作用的!
一个没有架子,还亲民的厅长,体恤人民,深入一线,同伟啊,这在舆论场上,是实实在在的加分项啊!”
高育良有些恨铁不成钢。
祁同伟恍然大悟,“明白了,高老师,我这就去办!那您要过来吗?”
高育良的语气带着一种这还用问的理所当然,“废话,我不过来怎么补这棋盘上最后一子?”
高育良叹了口气,对自己这个爱徒真是又爱又恨,爱他能干事儿,恨他政治悟性是真不在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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