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睡不着,便想着折腾田国富。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田国富的号码,而田国富刚睡着没多久。
被电话吵醒的田国富,起初以为是李达康打来的,看清来电显示后,顿时困意全无,连忙从床上坐起。
田国富恭敬道:“沙书记,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指示?”
心里却暗自腹诽,姓沙的,最好是有要紧事。
不然,就画个圈圈诅咒他,一周拉不出屎。
“田书记,汉大帮的势力绝不能再涨,日后高育良若提名祁同伟任副省长,你务必出面阻拦,我在旁把控局面。”
沙瑞金心中暗忖,高育良不肯向自己这个一把手靠拢,那就先把他的得意弟子压下去。
“沙书记,高育良正在为祁同伟造势,这要是成了可就麻烦了。”
田国富面露难色,觉得此事难度极大。
“没有万一!就算最后拦不住,也要让高育良心里膈应。”
沙瑞金语气坚决,直接打断了田国富。
田国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心里犯嘀咕,沙瑞金这不是骂自己是癞蛤蟆吗?
让自己去缠高育良,就算咬不到也要膈应对方,这算盘打得也太精了。
他暗自腹诽,沙瑞金怎么不自己上。
“沙书记,我嘴笨,说不过高育良这个大学教授,实在办不到。”
田国富满心无奈,只觉这差事自己根本扛不下来。
“你比我早来数月,班子里就没同志向你靠拢?不会拉拢盟友吗?高育良就孤身一人!单打独斗不行,不会联合众人一起吗?”
沙瑞金满脸无语,对田国富的迟疑很是不满。
田国富心里恨得牙痒痒,暗骂沙瑞金了不起、清高。
合着就是让自己去当出头鸟,直面高育良的火力。
他清楚,高育良那张嘴能把人骂得哑口无言,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行吧沙书记,我尽力试试,到时候你一定要把局面控好。”
面对上级的命令,田国富别无选择,只能轻叹应下。
“你放心,就算你跟高育良吵起来,哪怕抠他的眼镜片,都没事。”
沙瑞金应了一声,接着说道,“会议纪要向来有春秋笔法,怎么写由我们定。就这样吧田书记,你接着休息,晚安。”
说完,沙瑞金便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田国富看了眼时间,一把将手机摔在床上。
“沙瑞金这是有病吧,有事不能明天上班说,都凌晨了,大晚上扰人清梦。”
吐槽过后,田国富连忙钻回被窝,想接着睡觉。
可结果,满脑子都是怎么对付高育良,直接失眠了。
大风厂现场一片狼藉。
祁同伟身着一件沾满污渍的旧警服,模样狼狈。
早已安排好的消防车,也已悉数抵达。
祁同伟带着省公安厅的警力赶来,手里还拎着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