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的空地上,村民们早已乱作一团。老弱妇孺被护在后方,青壮汉子们手持柴刀、木棍,脸色惨白地望着远处席卷而来的荒兽潮。
昨日的荒兽不过零星几只,可今日,放眼望去,荒野之上黑压压一片,狼形、豹形、巨齿兽形,种类繁多,数量至少是昨日的十倍以上。地面被它们踩踏得震颤,嘶吼声震得人耳膜生疼,一股腥风扑面而来,令人窒息。
“完了……这次村子保不住了!”
“这么多荒兽,我们根本挡不住!”
绝望的低语在人群中蔓延,不少人已经双腿发软,手中的武器都握不稳。
石伯站在最前方,佝偻的身躯却挺得笔直,手中握着一根磨得光滑的木棍,浑浊的眼中满是决绝:“都别怕!守住村口,就算死,也不能让荒兽伤了村里的老人孩子!”
可他的呐喊,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村民们大多只是普通猎户,对付一两只荒兽尚且吃力,面对如此兽潮,无异于以卵击石。
陈风站在石伯身侧,望着逼近的荒兽潮,掌心的三枚徽章剧烈发烫,仿佛在呼应着他心中的战意。他能清晰感受到,徽章与他的血脉相连,一股源源不断的力量正从徽章中涌出,充斥着四肢百骸。
“石伯,你们退后,这里交给我。”陈风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石伯一愣,转头看向他:“小子,你……你一个人不行!这兽潮太多了!”
“我能行。”陈风没有多解释,脚步一踏,身形径直朝着村口前方走去,独自站在了数百村民与狂暴兽潮之间。
他的身影在庞大的兽潮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如同沧海一粟。村民们见状,皆是大惊,有人忍不住喊道:“小伙子,快回来!你会被撕碎的!”
陈风没有回头,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掌心的三枚暗银色徽章同时爆发出璀璨的银光。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响彻天地,银光冲天而起,化作一道巨大的光罩,将整个村落都笼罩其中。紧接着,银光顺着陈风的手臂蔓延,覆盖全身。
银甲再现!
与昨日仓促召唤的半透明铠甲不同,今日的银甲更加凝实、更加厚重。暗银色的甲胄覆盖全身,线条流畅而古朴,胸甲上镌刻着复杂的纹路,肩甲棱角分明,护腕、护腿严丝合缝,每一处都透着坚不可摧的质感。头盔自动覆盖,只露出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眸,眸光所及,仿佛能洞穿一切。
一股威严、厚重、无坚不摧的气息从陈风身上爆发开来,原本躁动的荒兽潮竟下意识地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本能的畏惧。
“那是……铠甲!”
“是昨日那个银色铠甲!他又召唤出来了!”
村民们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撼,绝望的脸上重新燃起了希望。
石伯望着那道挺拔的银色身影,浑浊的老眼中泛起泪光,喃喃道:“守护者……真的是守护者现世了……”
吼!
短暂的畏惧过后,兽潮被血腥味与本能驱使,再次疯狂冲锋。最前方的几只巨齿荒兽纵身跃起,张开血盆大口,獠牙闪烁着寒光,朝着陈风扑来。
陈风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畏惧。他心念一动,体内的力量与徽章共鸣,右拳紧握,银甲之上光芒暴涨。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