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摆摆手。
“没事，都过去几十年了。我现在就是个废物，帮忙看看路，认认草药，别的干不了。”
他指了指林风
“你年轻，好好活着，别走我的老路。”
林风点点头。
两人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整天，傍晚的时候，他们终于到了青禾山脉中层。
这里的树比外围高得多，遮天蔽日，光线昏暗。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腥气，不知道是腐烂的树叶，还是妖兽的粪便。
青袍人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们。
“今晚在这里扎营。明天一早进山。”
他从怀里摸出一张地图，摊开在地上。
“我们的任务，是探索这一片区域。”他指了指地图上的一块空白
“这里还没人去过，我们需要画地图，采灵草，顺便清掉路上的妖兽。”
他看着众人。
“任务期限七天，七天之后在这里集合。谁要是晚了，不等。”
众人点头。
青袍人收起地图，指了指周围。
“扎营。两人一组，轮流守夜。”
林风看了看周围的人。
老头冲他招手：“小子，跟我一组。”
林风走过去。
老头从包袱里掏出一块油布，铺在地上，然后一屁股坐上去，闭上眼睛就开始打呼噜。
林风愣了一下。
“您不守夜？”
老头睁开一只眼。
“我守什么夜？我一个废物，妖兽来了跑都跑不动。你守。”
说完，他又闭上眼睛，继续打呼噜。
林风沉默了一会儿，在他旁边坐下，抱着刀，看着外面的夜色。
夜里很静。
静得能听见远处的妖兽叫声。
林风坐在油布上，盯着黑暗里。
丹田里的系统忽然亮了一下：
【检测到宿主进入“青禾山脉·中层”。】
【开启“危险预警”功能。】
【当前区域妖兽密度：高。建议保持高度警惕。】
林风握紧刀。
一夜无事。
第二天一早，他们进山了。
青袍人走在最前面，抱剑的年轻人紧随其后，黑壮汉子和中年女人走中间，骑灵兽的姑娘和书生走在后面，林风和老头走在最后。
走了一个时辰，前面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青袍人举起手，所有人停下。
林风竖起耳朵听。
远处有声音——像是打斗声，又像是惨叫声。
青袍人皱了皱眉，冲抱剑的年轻人使了个眼色。
年轻人点点头，提着剑，悄无声息地往前摸去。
过了一会儿，他回来了。
“前面有人。”他说，“被妖兽围住了。”
青袍人眉头皱得更紧。
“几个人？”
“三个。两个已经死了，还剩一个在撑。”
青袍人沉默了一会儿，问：
“什么妖兽？”
“三只二阶黑纹虎。”
青袍人想了想，回头看着众人。
“绕路。”
抱剑的年轻人愣了一下。
“不管？”
青袍人摇摇头。
“管不了。我们有自己的任务，不能冒险。”
他转身往前走。
众人跟上。
林风走在最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远处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消失了。
他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老头在旁边叹了口气。
“习惯就好。”他说，“在这山里，谁也顾不上谁。”
林风没说话。
中午的时候，他们遇上第一波妖兽。
三只二阶黑纹虎。
跟早上围攻那几个人的，是同一个品种。
青袍人看见它们，眼睛一亮。
“好东西。虎皮、虎骨、虎鞭，都值钱。”
他抽出法器，冲身后的人挥挥手。
“清掉。”
抱剑的年轻人第一个冲上去，剑光一闪，刺中一只老虎的眼睛。
黑壮汉子抡起斧头，跟另一只缠斗在一起。中年女人念了几句咒，一道灵光从她指尖飞出，打在第三只老虎身上。
骑灵兽的姑娘和书生没动，守在旁边。
林风也没动。
他看着那三只老虎，手有点抖。
不是因为怕。
是因为想起了什么。
老头在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愣着。去帮忙。”
林风深吸一口气，握紧刀，冲上去。
他绕过黑壮汉子的战圈，绕到一只老虎侧面。
那只老虎正被中年女人的灵光压制，行动迟缓。林风看准机会，一刀砍在它后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