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在城市底层的破旧机械维修铺里。清玄正借着昏黄而稳定的灯光,熟练而精准地调试着一台复杂的精密机械引擎。他穿越而来至今,已是两年有余。
当初刚落至此界时,他一身灵力尽失,道袍破烂不堪,浑身是伤,如同濒死的野犬般倒在街头,幸得一位孤苦的老机械师好心收留,才勉强捡回一条性命。
这座钢铁城池没有灵气,没有道法,唯有冰冷的机械与轰鸣的齿轮构成天地规则。清玄本是道门百年不遇的修行天才,悟性与记忆力远超常人,即便落入陌生世界,学习能力依旧恐怖得惊人。两年间。
他不仅从零学通了这里的文字、语言与市井规矩,更将老机械师毕生所学尽数吸纳,又凭着远超常人的专注与悟性,触类旁通,硬生生从一个打杂学徒,成长为整条街区公认的高级机械师。
如今的他早已不必再做最苦最累的粗活,靠着一手出神入化的修理技艺,足以在底层安稳立足,衣食无忧,甚至在这片混乱地带也颇有几分薄名。
他偶尔也会想起那只与他有过宿命纠缠的猫灵。他隐约能感觉到,对方虽与他一同坠落至此方世界,却从未想过要去寻找——茫茫天地,无踪可寻,这般找寻无异于大海捞针。
如今的他,早已没了当年除妖卫道的执念。灵力彻底消散,天地间无半分灵气可引,他连最基础的术法都无法催动;而毛灵身为妖类,在此界必定也同他一般,修为尽废,沦为凡人。
昔日的正邪对立、斩妖大道,在这残酷而陌生的钢铁都市里,早已变得苍白无力。他不再想斩妖,不再想证道,只盼着安安稳稳活下去,走完这平凡一生。
他不知道,他要找的那只“妖”,此刻正困在都市最高处的奢华囚笼中,承受着比死亡更可怕的折磨。他更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宿命,早已在钢铁与血肉的交织中,彻底改写。
????改造完成!之后,毛灵便成了顾明远身边最顺从的存在,他给她取了一个专属代号——S-17。
这具由钢铁、管线与仿真肌肤拼凑而成的机械躯体,是他耗时数年、历经十六次失败后,唯一成功的终极作品。他没有在她体内植入任何控制芯片,也没有用电流枷锁束缚她的意志。在他看来,真正的完美造物,不需要靠冰冷的电子程序强行驯服。
而毛灵之所以乖乖留在他身边,从未想过真正逃离,也并非是被外力控制。
她只是……还无法掌控这具新生的躯体。
从灵体状态凝聚成实体不过短短两年,又在穿越时空的冲击中遭受重创,如今再被强行改造成半人半机械的模样,她对这具身体的熟悉程度,几乎等同于刚睁眼的婴孩。手臂该如何发力,双腿该如何奔跑,关节该如何弯曲,甚至最简单的站立、行走,都需要一点点重新学习。她的动作僵硬而生涩,机械关节运转时总会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响,反应迟钝,力量失衡,莫说杀人反抗,就算是想要快步奔跑,都随时可能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更重要的是,她对这个钢铁堆砌的陌生世界一无所知。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灯火昼夜不息,一切都超出了她在青崖山形成的认知。她不知道如何生存,不知道如何觅食,不知道如何避开那些冰冷的钢铁巨兽,更不知道该往哪里去。一旦离开顾明远的庄园,她唯一的下场,就是被人发现异常、拆解研究,或是在无人知晓的角落彻底瘫痪,沦为一堆废弃金属。
所以她选择暂时隐忍。像一只被圈养的幼兽,安静地待在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里。
顾明远对她,有着近乎偏执的珍视与呵护。他从不会打骂、苛待她,更不会用暴力手段折辱她。在庄园里,他给了她最舒适的居所、最华丽的衣物,以及无微不至的照料。他会耐心地教她认识这个世界的物品,教她使用各种工具,教她如何像一个正常人类一样生活起居,眼神里始终带着对完美作品的沉醉与温柔。
在外人眼中,他几乎是将她捧在手心。他会带着她出席各种高端宴会,让她站在自己身侧,接受所有人惊艳与羡慕的目光。他会轻声向旁人介绍,这是他独一无二的藏品,是世间仅有的完美造物。他从不让她受半点委屈,更不允许任何人用冒犯的目光打量她、触碰她。
只有毛灵自己知道,这份温柔背后,藏着怎样令人窒息的偏执。
顾明远对人类的肉体毫无兴趣,他真正痴迷的,是冰冷机械与仿生外形完美结合的极致美感。而毛灵这具躯体,恰好满足了他所有的幻想——只有脸颊、脖颈、双手与小腿等外露之处覆盖着细腻逼真的仿真硅胶,衣料遮挡下的躯干、胸腔与腰腹,全是裸露的精密金属骨架与传动管线,私密之处则按照最高规格仿生定制,与真实人体无异,足以支撑他所有病态的占有欲。
白日里,他是温柔体贴的供养者。可每当夜幕降临,偌大的卧室只剩下他们两人,他便会卸下所有伪装,暴露出最真实的欲望。
他会强迫她褪去所有衣物,与他赤裸相拥。他的手掌一遍遍抚过她光洁的仿生四肢,再缓缓贴上她脊背与腰腹冰冷坚硬的金属构架,沉迷于柔软仿生质感与冷硬机械交织的独特触感,仿佛在抚摸一件举世无双的艺术品。他喜欢抱着她躺在床上,感受她体内轻微的机械运转声,对他而言,那是世界上最令人安心的声响。
那细微而规律的机械运转声,如同最精准的节拍器,轻而稳地在她体内回响。每一次齿轮咬合、每一回能量流动、每一下核心搏动,都化作低沉又柔和的嗡鸣,贴着他的耳畔缓缓流淌。不嘈杂、不刺耳,反倒像某种永恒不变的节律,让他狂躁的执念彻底平复,仿佛拥抱着整个世界唯一不会背叛、不会消逝的完美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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