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悍不畏死的匪众,现在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扔了手里的刀,跪地求饶,哭喊声一片。还有的想往两侧的山壁上爬,却被上面早就准备好的护卫队,一箭一个,射了下来,摔在地上,断了气。
周拐子看着眼前的一幕,脸瞬间白得像纸,浑身都在抖。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算计了半天,居然掉进了陈默的陷阱里,两百多号人,现在已经折了一大半,剩下的也都崩溃了,根本组织不起反抗。
“拐爷!快跑吧!再不跑就来不及了!”李老歪拉着他的马缰绳,声音都在抖,“咱们中埋伏了!这根本就不是一群泥腿子!这是一群硬茬子!再不跑,就全死在这了!”
周拐子回过神来,看着四面合围的护卫队,看着城门下那个站得笔直的身影,眼里满是怨毒和恐惧。他咬了咬牙,调转马头,对着山壁侧面的一条小路,狠狠抽了马屁股一鞭子。
那是一条只有他知道的小路,很陡,但是能绕开堵死的山路,逃回黑风山。
“想跑?”
林虎一眼就看到了调转马头的周拐子,怒吼一声,提着刀就追了上去,速度快得像豹子。
周拐子的马刚跑出去没几步,就被林虎追上了。林虎一跃而起,一刀砍在了马腿上,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轰然倒地,把周拐子狠狠摔在了地上。
周拐子摔得七荤八素,右腿本来就瘸,这一下,更是摔得站不起来了。他刚想爬起来,林虎的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冰冷的刀锋,贴在他的皮肤上,吓得他浑身发抖。
“狗杂碎,还想跑?”林虎啐了一口,粗嗓门里满是火气,“你不是要打进谷里吗?跑什么?”
周拐子看着林虎凶神恶煞的脸,瞬间就软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林虎连连磕头,哭着求饶:“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是我鬼迷心窍!是我错了!求你们放了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把寨子里的粮食、钱财,全都给你们!求你们饶我一条狗命!”
林虎冷笑一声,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拎了起来,拖着往陈默的方向走。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
两百六十多号匪众,死了一大半,剩下的八十多个,全都跪地投降,没一个跑掉。三个匪首,李老歪和麻脸死在了乱军里,独眼龙被活捉了,加上周拐子,一共抓了两个匪首,八十多个俘虏。
天快亮的时候,月亮落下去了,东方泛起了鱼肚白。
谷口的火已经灭了,地上的血迹被清晨的露水打湿,血腥味混着烟火味,散在风里。护卫队的兄弟们,正在打扫战场,收拢俘虏,救治受伤的兄弟。
陈默站在谷口的空地上,身上沾了一点火星溅到的灰尘,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着被押到面前的周拐子和独眼龙。
周拐子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头都不敢抬。独眼龙倒是硬气一点,梗着脖子,瞪着陈默,嘴里骂骂咧咧的:“小子!有种你就杀了老子!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陈默没理他,只是看着周拐子,淡淡地问:“黑风寨里,还有多少人?多少粮食?多少武器?”
周拐子浑身一抖,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全说了:“寨……寨子里还有二十多个兄弟,都是老弱,还有两百多石粮食,十几把刀,五张弓,还有……还有抢来的一些钱财、布匹,全在寨子里!我全都给你们!求你们饶了我!”
陈默点了点头,没再问他,转过身,对着赵承业吩咐:“把这两个匪首,还有手上沾过无辜百姓血的俘虏,都看好了,天亮之后,公审处置。剩下的胁从,没害过人的,先关起来,后面再说。”
“是!属下明白!”赵承业立刻应声,让人把俘虏都押了下去。
林虎凑了过来,脸上满是兴奋,粗嗓门里满是敬佩:“主公!您真是太厉害了!关门打狗,这群杂碎,一个都没跑掉!以后周边的匪帮,再也不敢来招惹咱们望安谷了!”
陈默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扫过周围的兄弟们。
这一仗,护卫队只有五个兄弟受了轻伤,没有一个牺牲的,打了一场完美的歼灭战。
东方的太阳,慢慢升了起来,金色的阳光洒在望安谷的城墙上,青灰色的水泥城墙,在晨光里,闪着坚硬的光。
谷里的百姓们,都跑了出来,看着押下去的俘虏,看着打扫战场的兄弟们,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
他们赢了。
不仅守住了家,还把来犯的匪帮,一网打尽了。
陈默站在晨光里,看着欢呼的众人,看着身边一张张带着笑意的脸,嘴角扬起了一抹安稳的笑意。
这一仗打完,望安谷周边,就再也没有能威胁到他们的匪患了。
接下来,该安安心心地,炼铁,开矿,种地,读书,把日子过得越来越红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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