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语嫣急得泪水直流:“外祖母,您不能这样!”
“能不能这样我说了算。”李秋水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我一生行事,从不受世俗束缚。一家三代共侍卫郎,是我李家的福气,也是她的福气。等她醒了,便什么都明白了。”
说罢,她轻轻拍了拍王语嫣的手背,柔声道:“你呢?你心中,难道不想留在卫郎身边?”
王语嫣脸颊通红,泪水未干,却轻轻点了点头,低声道:“语嫣……愿意。”
李秋水满意一笑:“这才是我的好外孙女。”
西跨院暖阁内。
侍女将李青萝放在床上,解开她哑穴,却不松周身大穴,端过一碗混了合欢散的茶水,强行给她灌了下去。
李青萝又怒又恨,泪水直流,厉声骂道:“李秋水!你是我亲娘!你怎能如此对我!我心中只有段郎,我死也不会从的!”
侍女不敢作声,躬身退了出去,反手关上房门。
不过片刻,药力发作。
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蔓延全身,周身经脉酸软无力,心中原本对段正淳的执念,被药力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难以抑制的燥热与迷茫。
她一身穴道被封,动弹不得,躺在床上,泪水模糊了双眼,又羞又愤,却偏偏身体不受控制。
便在此时,房门轻轻一响。
一道白衣身影,缓步走入房中。
正是卫惊尘。
他原本正在前堂与李清露、李清照说话,侍女匆匆来报,说李秋水将李青萝封了穴道、下了药,送到了西跨院。卫惊尘又惊又愕,连忙赶来,一进门,便见到床上那一幕。
李青萝秀发凌乱,泪眼婆娑,风韵犹存的脸上满是屈辱与燥热,一身素裙被药力熏得微微泛红,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宛如待宰羔羊。
“卫惊尘……你走开!”她声音颤抖,又羞又怒,“我是语嫣的娘亲,青露的姑妈,是李秋水的女儿,你不能……”
卫惊尘心中一软,走上前,轻声道:“青萝夫人,我这就给你解开穴道,送你回曼陀山庄。”
他伸手便要解穴。
可就在此时,房门被推开,李秋水、巫行云、李清露、王语嫣、李清照五人,一同走了进来。
李秋水反手关上房门,淡淡道:“卫郎,今日你不必走,她也不必走。我李家三代,都心甘情愿伺候你,这是你的福气,也是我们的福气。”
巫行云笑道:“卫郎,人家丈母娘都把女儿送到你床上了,你还客气什么?”
李清露脸颊通红,低下头去,却也没有反对;
王语嫣站在一旁,泪眼盈盈,望着卫惊尘,心中既羞又盼;
李清照轻声叹道:“事已至此,惊尘,你便从了吧。”
李秋水上前一步,按住卫惊尘的手,语气坚定:“她穴道我封了,药我下了,人我送来了。今日,便是她的归处。”
她说罢,转身便拉着众人退出房门,咔嗒一声,从外面锁上了门。
“娘!女儿!放我出去!”李青萝哭喊之声,从房内传出。
可门外再无动静。
房中只剩下卫惊尘与被封住穴道、药力发作的李青萝。
暖阁内燃着暖炉,香气氤氲,气氛暧昧到了极致。
李青萝躺在床上,泪水直流,身体燥热不堪,心中对段正淳的执念,在药力与眼前这白衣男子的气息之下,一寸寸崩塌。
卫惊尘望着她,心中百感交集。
他本不想强人所难,可李秋水行事如此霸道,一家三代皆在眼前,他纵有通天本领,此刻也已是骑虎难下。
窗外夜色深沉,红梅暗香浮动。
房内暖香旖旎,罗帐轻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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