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行云、李秋水、王语嫣浴血死战,以身为饵,硬生生将所有高手、三千铁甲武士尽数拖住,为卫惊尘铺出一条直通王帐的血路。
“耶律洪基,纳命来!”
卫惊尘一声清啸,身形骤然突进,凌波微步展开到极致,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径直冲入三千铁甲大阵。
这一刻,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一人。
近两百年精纯内力在经脉中狂涌奔腾,如江河倒灌,如天雷滚动,白衣被真气鼓荡得笔直猎猎作响,周身三尺之内,真气凝如实质,隐隐泛起一层莹白光华。
三千甲士齐齐怒吼,丈八长戈如林刺出,镔铁弯刀劈出寒光,重铠铁骑从两侧冲撞合围,戈矛劈砍之声、马蹄践踏之声、喊杀之声震耳欲聋,要将这道白衣身影碾成肉泥。
可卫惊尘的身形,却如风中柳絮、水中游鱼,在密不透风的戈矛缝隙之中穿梭。
长戈刺到身前,他足尖微点,身形一斜便飘出三尺;弯刀劈到肩头,他腰肢轻折,如折枝杨柳,毫厘之差避过刀锋;重铠战马冲撞而来,他凌空一跃,凌波微步踏在马首之上,借力再腾,如飞鸿掠空,始终不沾半点兵刃,不触半片铁甲。
“挡我者,死!”
卫惊尘十指箕张,指节莹白如玉,六脉神剑轰然爆发!
少商、商阳、中冲、关冲、少冲、少泽,六脉剑气同时迸发!
六道无形无质、无坚不摧的剑气自指尖狂射而出,嗤嗤破空,声如裂帛,锐不可当。
剑气所及之处,双层熟铜重铠如同纸糊一般被洞穿,丈八长戈应声断为两截,精铁盾牌寸寸碎裂。
少商剑剑气纵横,大开大合,一剑扫出,十数名甲士胸甲洞穿,鲜血喷涌而出,成片倒地;
商阳剑剑气凌厉,快如闪电,专射咽喉要害,甲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当场毙命;
中冲剑剑气雄猛,刚猛无俦,正面轰在冲锋铁骑之上,连人带马被震飞数丈,骨碎筋裂;
关冲剑剑气阴柔,穿阵破隙,在密集军阵中撕开一道道缺口,如入无人之境;
少冲剑剑气迅疾,瞬息即至,暗处偷袭的甲士刚一露头,便被剑气点倒;
少泽剑剑气细微,如针如丝,专破甲士关节、手腕,令其兵刃脱手。
六脉齐发,天地变色。
卫惊尘白衣翻飞,剑气冲天,一步一杀,步步生血。
他每踏出一步,便有数十名甲士毙命,剑气纵横之处,无人可挡,无坚不摧。
三千铁甲武士,在他近两百年内力催动的六脉神剑面前,如同草芥蝼蚁,一冲即溃,一触即死。
有的甲士举戈格挡,剑气直接穿透戈身,洞穿胸膛;
有的甲士抱团合围,剑气横扫,一圈人同时倒地;
有的甲士放箭射击,卫惊尘凌波微步一闪,箭矢全部落空,反手一道剑气,弓箭手尽数被诛。
鲜血溅满他的白衣,从剑尖到衣摆,无一处干净,染血的白衣在夜色中更显凄厉雄奇。他眼神冰冷如万古寒潭,没有半分波澜,只盯着那座金色王帐,一步不停,一往无前。尸骸在他脚下堆积,鲜血在他身侧流淌,他如一尊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战神,所向披靡,万夫莫敌。
三百步、两百步、一百步……
他一路冲杀,硬生生从三千铁甲大阵的最外围,杀到了王帐门前!
沿途尸体堆积成山,血流成溪,三千甲士死伤过半,残余甲士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上前,只是瑟瑟发抖,望着那道染血白衣,如见魔神。
耶律洪基在帐内听得惨叫震天,剑气嘶鸣,吓得魂飞魄散,面如金纸,披衣跌跌撞撞冲出帐外,高声嘶吼:“护驾!快护驾!杀了他!重重有赏!朕封他为一字并肩王!”
可此刻,所有顶尖高手被巫行云、李秋水、王语嫣三大宗师死死拖住,寸步难移;三千铁甲武士被六脉剑气杀得溃不成军,死伤惨重,哪里还有人能护驾?辽军将士只看到一道白衣身影剑气冲天,如入无人之境,早已吓得魂不附体,不敢上前。
卫惊尘身形一纵,如天神下凡,飘然落在耶律洪基面前,六脉剑气直指辽主眉心、咽喉、心口三大要害,声音冰冷如铁,不带半分情感:“耶律洪基,你趁我大宋主幼国疑,兴兵四十万南下犯境,屠戮中原百姓,毁我城池,掠我财富,罪恶滔天,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耶律洪基吓得浑身发抖,双腿发软,几乎瘫倒在地,拔出佩剑胡乱挥舞,语无伦次地嘶吼:“你……你不能杀我!我是大辽皇帝!你杀我,辽人必与你不死不休!四十万铁骑踏平中原,为我报仇!”
“大辽如何,与我无关。”卫惊尘眸中寒光更盛,“我只知,守中原故土,护万千苍生,杀你,以谢天下。”
话音落,近两百年内力轰然一吐,六脉神剑全力迸发!
六道无形剑气同时射向耶律洪基,快如闪电,锐不可当。
嗤——
剑气洞穿躯体,毫无阻滞。
耶律洪基双目圆睁,满脸惊恐,连一声惨叫都未曾发出,便仰天倒地,当场毙命,鲜血喷涌而出。
一代辽主,野心勃勃,欲饮马中原、吞并大宋,终被六脉剑气斩首于王帐之前,死无全尸,一生霸业,化为泡影。
卫惊尘俯身,提起耶律洪基首级,提气长啸,声音以近两百年内力灌注,传遍数十里辽军营寨,响彻天地:
“耶律洪基已伏诛!辽主已死!”
一声清啸,如惊雷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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