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如今,便是这武道金字塔中,已然崭露头角的新星。
他年仅十八,却已是八品上的武者!此界武道,九品为基,一品称尊。八品上,放在江湖上已可称一方高手,在军中亦是骁将。以他的年龄达到此等修为,确属凤毛麟角,无怪乎被无数人看好,认为其未来有登临绝巅的可能。
思绪流转间,胯下宝驹已载着他穿过繁华的京都主街,抵达巍峨的皇城之外。朱红的宫墙高耸如山,金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令人敬畏的光芒。宫门前,早有身着红衣、面白无须的太监等候。
“状元公,请下马。陛下已在宫中等候多时。”
为首的太监嗓音尖细,态度却颇为恭敬,主动上前牵住马缰。
宁远利落地翻身下马,动作矫健流畅,将马鞭随手交给一旁的侍卫,对那红衣太监微微颔首。
“有劳公公。”
“状元公折煞奴婢了,请随奴婢来。”
红衣太监躬身引路,带着宁远穿过深邃的宫门。
一入皇城,庄严肃穆之气便扑面而来。脚下是平整如镜的白色巨石铺就的御道,两旁是高达数丈的宫墙,每隔十步便有甲胄鲜明、手持长戟的禁军肃立,目光锐利,气息精悍。
远处,一座座宫殿的飞檐斗拱直指苍穹,在蓝天白云映衬下,更显恢宏威严。皇宫内部建筑鳞次栉比,布局严谨,道路四通八达又暗含玄机,常人至此,难免心生渺小惶恐之感。
然而宁远却是昂首阔步,脊梁挺得笔直,绛红武袍衬得他身姿如松,英武不凡,脸上毫无初入禁宫的胆怯与局促。
这份底气,一方面固然来源于他武举夺魁时,以断层优势击败包括曹国公世子在内所有对手的绝对实力;另一方面,更深层的依仗,则是他那一身八品上的修为,以及……他脑海中那个陪伴他十余年的系统。
临近那座最为金碧辉煌、象征着齐国权力核心的宣政大殿时,宁远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灼热。此次参加武举,夺魁扬名、踏入官场固然是目的之一,但更重要的目标,正是这齐国的皇宫!一个他之前绝对无法涉足的“特殊地点”。
就在昨日跨马游街、风光无限之后,回到朝廷为他这新科状元准备的临时府邸,他发现收到的拜帖和礼单几乎堆满了书案。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两份,分别来自当朝大将军,有“上山虎”之称的军方巨头,以及执掌令人闻风丧胆的锦衣卫、权势煊赫的指挥使沈重山。两家都送来了价值不菲的礼物,从珍稀药材到神兵利器皆有,言辞间虽未明说,但拉拢之意昭然若揭。
宁远来者不拒,照单全收,并且都给了颇为客气、留有充分余地的回复表态。
那两家似乎觉得这位新状元颇为“上道”,今日一早,竟又各自追加了一份厚礼,直白了许多——满满两大箱金银珠宝。
“真是大方。”
宁远当时看着那黄白之物,心中冷笑。
他熟知前世历史与权谋故事,更通过系统零星获得的一些此界情报碎片,结合近期朝堂风向,隐约判断出,齐国当今的朝局,在那位年轻女帝战云曦与垂帘听政的太后之间,暗流汹涌。
上山虎与沈重山,看似权势滔天,实则分别与太后、女帝牵连过深,在这权力交替、新旧博弈的关口,恐怕已是烈火烹油,盛极而衰的前兆。此刻他们的拉拢,不过是急于寻找新的力量支撑。
这钱,不拿白不拿,正好作为自己起家的资本。
他坦然收下,毫无心理负担。
“状元公,请在此稍候,容奴婢进去通传。”
红衣太监的声音打断了宁远的回忆。
他们已来到宣政殿外那高高的汉白玉台阶之下。
“好。”
宁远负手而立,目光扫过眼前这代表着齐国最高权力殿堂的建筑,气度沉静。
不多时,那红衣太监匆匆而出,立于高阶之上,清了清嗓子,拖长了声音高喊。
“宣——新科武状元宁远,上殿觐见——!”
声音在空旷的殿前广场回荡。宁远目光一凝,不再犹豫,撩起衣袍下摆,迈步踏上那象征地位与权力的玉阶。一步,两步……步伐稳健,不疾不徐。
当他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来到那扇敞开着的、足够数匹马并行的巨大殿门前时,深吸一口气,举步迈入。
就在他左脚刚踏入大殿门槛的那一刹那——
【叮!检测到宿主抵达特殊地点——齐国皇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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