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缭绕，季霸甚至没有去看那两个杀手，视线始终玩味地锁在丁瑶那张因愤怒和紧张而微微扭曲的俏脸上。
在他眼里，这两个所谓的杀手，破绽百出。
呼吸声太重，站位太近，完全不懂得交叉火力覆盖。
简直是业余。
丁瑶身后的一个杀手终于按捺不住，乌兹冲锋枪的枪口微微下沉，准备扣动扳机。
就在这一瞬，季霸动了。
他指间的香烟被屈指一弹，化作一道火星，精准地射向左边杀手的眼睛。
那杀手下意识地闭眼偏头。
零点一秒的破绽，足够了。
季霸的身体如一张拉满的弓骤然弹开，魁梧的身躯在昏暗的房间里拉出一道残影。他不是冲向丁瑶，而是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切向右侧的杀手。
“咔嚓！”
一声脆响，令人牙酸。
右侧杀手还没来得及反应，喉骨已被季霸的大手捏得粉碎，身体软软地瘫倒下去。季霸顺势夺过他手里的乌兹，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停滞。
左侧的杀手刚从烟头的灼痛中回过神，看见同伴倒地，惊骇之下就要扫射。
“噗噗噗！”
装了消音器的乌兹发出几声沉闷的低吼。
子弹没有射向季霸，而是全部射进了刚倒地的同伴尸体里。季霸已经闪电般地移动到了尸体之后，将其当作了天然的肉盾。
紧接着，季霸手中的乌兹枪口喷出火舌。
“噗！”
一发子弹精准地穿透了左侧杀手的眉心。
那杀手脸上的惊恐凝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从季霸弹飞烟头，到两名杀手毙命，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死寂，只剩下浓郁的血腥味和硝烟味在空气中弥漫。
丁瑶握着勃朗宁手枪的手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她引以为傲的冷静和城府，在眼前这头人形凶兽绝对的力量面前，被撕得粉碎。
这不是黑道火拼，这是屠杀。
季霸随手将打空了子弹的乌兹扔在地上，一步步走向丁瑶。
他闲庭信步，仿佛刚才只是碾死了两只蚂蚁。
丁瑶的心理防线在寸寸崩裂，她想开枪，但那股从脚底升起的寒意冻结了她的每一根神经，让她连扣动扳机的力气都失去了。
“啪！”
季霸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拧。
丁瑶吃痛，手枪脱手，掉落在地毯上。
下一秒，季霸将她整个人拎了起来，粗暴地按在墙边的穿衣镜上。
“就凭这两个废物，也想杀我？”
“你想要权力，想要取代雷公，这很好。但你每天晚上躺在那个老东西身边，听着他无能的鼾声时，是不是也觉得很寂寞？”
丁瑶的身体猛地一僵。
“你……你到底是谁？”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无法掩饰的恐惧。
“你是个真正的男人，比雷公强一百倍。只要你放过我，我……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