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阿细双膝跪地，头颅低垂。身体颤抖着，却不再是恐惧。
季霸俯视着她。
“起来。”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苏阿细的身体一僵，然后缓慢地撑着沙发扶手站了起来。她的动作有些僵硬，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婴儿。
季霸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
“从今天起，你住这里。”
他指了指这间豪华公寓。苏阿细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宽敞的客厅，落地窗外是维多利亚港的夜景。这里比她曾经和陈浩南住的出租屋，甚至是陈浩南自己的房子，都要奢华百倍。
“至于你的那些旧衣服，都扔掉。”
季霸从茶几上拿起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客厅一侧的墙壁缓缓滑开，露出一个巨大的衣帽间。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女装。
“以后，你只准穿我为你准备的。”
苏阿细的身体再次一颤。她看着那些衣服，款式大胆，颜色鲜艳，有些甚至带着蕾丝和皮革的元素。这和她以前的风格完全不同。她曾经的衣服，大多是方便行动的休闲装，或是为了掩饰身材而选择的宽松款式。
季霸走到衣帽间前，随手拿起一件深红色的紧身连衣裙。
“去，穿上这个。”
他将裙子扔给她。苏阿细下意识地接住。裙子的面料滑腻，带着一丝冰凉。她紧紧攥着裙子，指节发白。
“怎，怎，怎么了？”
她张了张嘴，习惯性的结巴又冒了出来。
季霸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
“你现在，还有什么可结巴的？”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
“我……我知道了。”
这一次，她的声音虽然低，却清晰完整。没有一丝结巴。
季霸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叮！目标人物苏阿细，结巴症消除，攻略进度75%！】
【恭喜宿主触发暴击返还！获得奖励：万倍返还——语言大师天赋！宿主将精通世间所有语言，并能迅速掌握其精髓，包括但不限于各种方言、俚语！】
季霸的脑海中涌入大量信息。他瞬间掌握了粤语、普通话、英语、日语、韩语，甚至还有一些他从未听过的语言。这些知识像刻在他的DNA里一样，自然而然。
他看着苏阿细，她依旧站在原地，紧紧抓着那件红裙。
“还不去？”
季霸的语气加重了几分。苏阿细猛地回过神来。她抱着裙子，快步走向衣帽间深处的一个小门。那是一间独立的试衣间。
季霸走到沙发前坐下，随手拿起桌上的雪茄，仙蒂立刻上前为他剪好、点燃。他深吸一口，吐出一口浓郁的烟雾。
仙蒂站在一旁，看着季霸。她知道这个男人正在发生某种变化。他的气场，他的威压，每一天都在增强。苏阿细的改变，是她亲眼所见。这个曾经骄傲的女人，现在就像一个被驯服的宠物。仙蒂心里，也生出一种莫名的敬畏。
不多时，试衣间的门打开了。
苏阿细走了出来。
深红色的紧身连衣裙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她的头发散落在肩头，脸上的泪痕已经擦干，只留下两颊淡淡的红晕。她赤着脚，一步步走向季霸，每一步都带着小心翼翼。
“过来。”
季霸伸出一只手，指尖轻轻敲了敲身边的沙发。苏阿细犹豫了一下，然后走了过去。她坐在沙发边缘，身体绷得笔直，像是随时准备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