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的乐理知识、指法技巧、作曲编曲的奥秘,在季霸脑中瞬间融会贯通。他现在不仅能听出Ruby琴声里隐藏的秘密,更能创造出比她更禁忌、更完美的旋律。
他没有再看一眼地上双手尽废、哀嚎打滚的韦吉祥,也没有理会周围那些古惑仔惊恐万状的表情。
那些人,不过是背景板上的蝼蚁。
季霸伸出手,一把将还僵坐在钢琴前的Ruby拽了起来。
她的身体冰冷而僵硬,被他拉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你……你要干什么?”Ruby的声音里充满了无法遏制的颤抖,那张圣洁的脸蛋上,血色尽失。
季霸没有回答。
他拽着她,穿过死寂的人群,走向酒吧门口。
他的两个心腹面无表情地跟在身后,所过之处,那些原本还想逞英雄的古惑仔,纷纷触电般地向后退开,自动让出一条路。
吧台角落,那个断了手指的男人,原本正用一种看死人的表情盯着季霸,此刻,他手里的杯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看到了比自己更狠、更无法理解的恐惧。这个男人,不是来砸场子的,他是来收割灵魂的。
季霸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酒吧里压抑的空气才仿佛重新开始流动。
“咕咚。”
不知是谁,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那个刚来的黄毛小子,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裤裆处,一片湿热。他刚才,竟然还对那个女人生出过龌龊的念头。
黑色的奔驰S级在夜色中平稳行驶。
车厢内,死一般的寂静。
Ruby蜷缩在后座的角落,离季霸远远的,双手抱着自己,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她不敢看他,只是死死地盯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季霸靠在另一边,闭目养神。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但那股无形的、强大的压迫感,却充斥着车内的每一寸空间,让Ruby几乎无法呼吸。
车子没有开回季霸在市中心的公寓,而是驶入了半山的一处顶级富人区。
在一栋可以俯瞰整个维多利亚港夜景的独栋别墅前,车子缓缓停下。
季霸率先下车,拉开后座的车门。
“下来。”
Ruby不动,只是用一种混合着恐惧和憎恨的眼神看着他。
季霸失去了耐心,直接伸手将她从车里粗暴地拖了出来。
走进别墅,奢华的装修和巨大的空间,让Ruby有片刻的失神。客厅的正中央,落地窗前,静静地摆放着一架纯白色的斯坦威三角钢琴,琴身在水晶吊灯的照耀下,反射着温润的光泽。
那是一架任何一个钢琴师都梦寐以求的顶级乐器。
季霸松开手,将Ruby推向那架钢琴。
Ruby踉跄几步,扶住琴身才站稳。她抚摸着冰凉光滑的琴键,作为一个爱琴之人,她本该欣喜若狂,但此刻,她只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一张纸,轻飘飘地落在了黑白分明的琴键上。
那是一份打印精美的五线谱,纸张考究,排版专业。
只是,在乐谱的最上方,那两个用花体艺术字打印出的标题,却让Ruby的血液瞬间凝固。
《十八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