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东军精锐日夜兼程,越往北行,空气中的硝烟味便愈发浓重。沿途不时有高句丽的流民扶老携幼、仓皇南逃,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眼中满是恐惧,见了大秦军队,才稍稍露出一丝希冀之色。“王爷,救救我们!三韩乱军太凶悍了,所到之处,连孩童都不肯放过啊!”一名年迈的高句丽老者,踉跄着扑到秦翊马前,跪地叩首,泪水混着尘土滑落,语气中满是绝望。
秦翊勒住战马,俯身扶起老者,神色凝重而悲悯。恍惚间,他想起了当年仁武王秦云时期的辽东——秦云,乃是辽东第一位国王,仁武王在位期间,励精图治、仁厚爱民,亲巡辽东各地,轻徭薄赋,安抚高句丽部族,连通辽东与中原的商道,彼时的辽东,市井繁华,商旅不绝,高句丽百姓与大秦军民和睦相处,边境无战事,百姓安居乐业,就连朝鲜半岛南部的三韩部族,也遣使朝贡,不敢有丝毫异动。那时的平壤城,楼阁林立,炊烟袅袅,一派国泰民安的景象,与眼前的残破与混乱,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老丈放心,本王已率军赶来,定将三韩乱军赶回朝鲜半岛南部,重建仁武王秦云时期的辽东盛世,还高句丽一片安宁。”秦翊的声音坚定有力,既安抚着老者,也坚定着自己的决心。他挥手示意副将,让士兵给流民分发干粮与水,随后目光转向远方,眼底的决绝愈发浓烈。此刻他心中清楚,三韩乱军的残暴,远比急报中描述的更为可怕,若再迟一步,高句丽西部的百姓,恐将尽数遭难,仁武王秦云时期的盛世荣光,也将彻底沦为泡影。
行军至高句丽西部边境重镇——平壤城外,秦翊终于见到了辽东留守军队。此刻的平壤城,城墙斑驳,布满了刀剑砍击与箭矢射穿的痕迹,城门紧闭,城头上的守军个个面带疲惫,却依旧紧握兵器,严阵以待。留守将领见秦翊率军赶来,即刻打开城门,跪地请罪:“王爷恕罪!属下无能,未能挡住三韩乱军,致使两座重镇失守,还请王爷责罚!”
“起来吧。”秦翊语气沉重,并未责罚,“三韩乱军凶悍异常,且有高句丽异心部族相助,你能守住平壤城,已属不易。”他即刻登上城楼,眺望城外,只见平壤城外围,三韩乱军的营帐连绵数里,旗帜杂乱,不时有悍勇的乱军士兵在营外叫嚣,赤膊持刃,面目狰狞,空气中弥漫着嗜血的气息。更令人忧心的是,乱军阵营中,还夹杂着不少高句丽部族的士兵,显然是被裹挟而来。
“王爷,三韩乱军约有五万之众,其中高句丽异心部族士兵约一万,且他们熟悉高句丽地形,擅长山地作战,我军虽有三万精锐,但长途奔袭,将士们早已疲惫,硬拼恐难取胜。”留守将领躬身禀报,语气中满是担忧。秦翊沉吟片刻,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城外乱军阵营,沉声道:“三韩乱军虽凶悍,但行事杂乱,缺乏军纪,且各部族之间人心不齐,这便是我们的突破口。传令下去,大军暂且休整一日,养精蓄锐,今夜派一支精锐骑兵,偷袭乱军粮草营地,断其补给;明日一早,兵分两路,一路正面攻城,吸引乱军主力,另一路迂回包抄,击溃高句丽异心部族,瓦解乱军阵营。”
“遵令!”众将领齐声领命,即刻下去部署。夜幕降临,平壤城内外一片寂静,唯有城外乱军的叫嚣声偶尔传来。秦翊亲自挑选两千精锐骑兵,皆身着轻便铠甲,手持短刃,悄无声息地出了平壤城,朝着三韩乱军的粮草营地疾驰而去。三韩乱军虽凶悍,却素来轻敌,营地防守松懈,唯有少量士兵巡逻。辽东骑兵趁虚而入,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巡逻士兵,随后点燃粮草营地,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粮草被付之一炬。
“不好!粮草被烧了!”三韩乱军察觉火情,顿时乱作一团,纷纷起身救火,营地内人声鼎沸,混乱不堪。秦翊见计谋得逞,即刻率领骑兵冲杀而出,斩杀了不少慌乱逃窜的乱军,随后迅速撤回平壤城,紧闭城门,严阵以待。三韩乱军主帅得知粮草被烧,怒不可遏,当即下令,连夜攻打平壤城,乱军士兵疯狂地扑向城门,箭矢如雨,城门被撞得咚咚作响,战况极为激烈。秦翊亲自坐镇城楼,指挥士兵防守,箭矢、滚石纷纷落下,击退了一波又一波乱军的进攻,直到天蒙蒙亮,乱军才渐渐退去,留下一片尸骸。
与此同时,洛阳周边的巩县,苏洵、苏彻已做好了清剿柳魏余孽的准备。废弃驿站外,乔装成商贩与流民的暗卫与衙役,悄然潜伏,目光紧紧盯着驿站大门,大气不敢出。驿站内,柳魏余孽依旧在暗中商议作乱之事,丝毫没有察觉危险已悄然降临。“兄弟们,辽王秦翊已率军回防辽东,京畿防备空虚,再过几日,我们便联络各州余孽,趁机攻占洛阳,为柳大人、魏公公报仇!”一名领头的余孽高声说道,语气中满是狂妄。
苏洵见状,即刻示意动手,暗卫与衙役们蜂拥而上,迅速冲破驿站大门。柳魏余孽猝不及防,纷纷起身反抗,这些余孽虽都是死忠之徒,却不敌训练有素的暗卫,短短片刻,便有十余名余孽被斩杀。领头的余孽见势不妙,想要翻墙逃窜,却被苏彻纵身追上,短刃抵住脖颈,当场毙命。其余余孽见首领被杀,顿时溃不成军,要么跪地投降,要么被当场斩杀,不到半个时辰,这股潜藏的隐患便被彻底清除。
苏洵、苏彻清理完驿站,即刻审讯投降的余孽,从他们口中得知,柳魏余孽在各州皆有隐秘据点,且暗中联络了北疆的部分北狄残余势力,妄图等秦翊平叛受阻、京畿混乱之际,南北夹击,图谋不轨。二人不敢耽搁,即刻将消息传回洛阳,禀报秦瑾与苏哲。
洛阳宫城偏殿,秦瑾接到苏洵、苏彻的密报,神色愈发凝重。“柳魏余孽竟勾结北狄残余势力,妄图南北夹击,实在可恶!”秦瑾重重拍在案几上,语气冰冷。苏哲躬身道:“王爷,如今秦翊王爷正在高句丽平叛,无法驰援,我们必须尽快清剿各州柳魏余孽,同时加强北疆防备,阻止北狄残余势力南下,绝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秦瑾点了点头,沉声道:“传我命令,令苏洵、苏彻率领暗卫,分批次前往各州,清剿柳魏余孽,务必连根拔除,不留后患;令周崇将军加强京畿防务,同时调派部分兵力,驰援北疆,协助当地守军防备北狄残余势力;令各州官员,密切配合暗卫,严查柳魏余孽,一旦发现踪迹,即刻上报,不得延误。”
“遵令!”苏哲齐声领命,即刻下去部署。此时的洛阳,虽表面安宁,实则暗流涌动,清剿柳魏余孽的行动,已在各州悄然展开;而高句丽边境,秦翊率领辽东军,正与三韩乱军展开殊死搏斗,平壤城的战火尚未平息,更多的挑战,还在前方等待着他们。
高句丽城外,三韩乱军因粮草被烧,士气大跌,却依旧凶悍不减,主帅再次下令,集中兵力攻打平壤城。秦翊立于城楼之上,目光坚定,手持长枪,沉声道:“将士们!今日,我们便与乱军决一死战,守住平壤城,守住高句丽,守住大秦的东北门户,重现仁武王秦云时期的辽东盛世!”辽东将士齐声呐喊,战意高涨,箭矢上弦,刀剑出鞘,准备迎接乱军的新一轮进攻。一场更为惨烈的厮杀,即将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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