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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出师遇挫,内奸藏祸(1 / 1)

大婚过后三日,秦瑾便告别林婉卿与苏清鸢,亲率三万京畿精锐,踏上了挥师漠北的征程。林婉卿身着劲装,亲自送至洛阳城外,眼中虽有不舍,语气却依旧坚定:“王爷,此去漠北,路途艰险,你务必保重自身,婉卿会在洛阳,统筹粮草调度,守好后方,等你凯旋。”她将一枚亲手缝制的平安符塞进秦瑾手中,指尖相触的瞬间,满是牵挂与期许。

苏清鸢亦随行送至城外,手中捧着一幅亲手绘制的漠北地形图,温婉道:“王爷,此图标注了漠北各部的隐秘通道与粮草据点,是臣女结合沈砚将军传回的情报整理而成,愿能助王爷一臂之力。往后,婉卿姐姐主外,统筹粮草军务,臣女主内,打理王府事务,不让王爷有后顾之忧。”

秦瑾握紧平安符,接过地形图,望着眼前两位心意相通的女子,眼中满是温柔与坚定:“婉卿,清鸢,辛苦二位了。我定不负你们的期盼,不负陛下重托,收复漠北,早日凯旋,与你们团聚。”说罢,他翻身上马,勒住缰绳,高声下令:“出发!”

三万精锐大军浩浩荡荡向北进发,烟尘滚滚,旗帜猎猎,尽显大秦将士的悍勇与威严。秦瑾率军一路疾驰,沿途与周崇率领的两万先锋部队汇合,随后继续北上,直奔北疆,计划与秦翊汇合后,联合漠北归附的三部势力,直击漠北核心腹地,一举肃清北狄残余与顽抗部落。

此时的北疆,秦翊早已做好准备,不仅安抚好了北狄部众,更亲自接见了漠北三部的首领,三方约定,待秦瑾大军抵达,便兵分四路,合围漠北顽抗势力。一切看似顺理成章,收复漠北的胜算也日渐增大,可谁也未曾想到,一场潜藏的危机,正悄然逼近,一场猝不及防的反转,即将打破所有的部署。

秦瑾大军行至漠南边境的雁门关外,按照约定,漠北三部的首领应率领部众前来汇合,协助大军北上。可直至日暮时分,依旧未见三部身影,秦瑾心中生出一丝疑虑,即刻命沈砚前往探查,却得知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漠北三部突然倒戈,不仅扣押了秦翊派去联络的使者,还与北狄残余势力勾结,在雁门关外的山谷中设下埋伏,等候大秦军队入瓮。

“什么?!”秦瑾得知消息,神色骤变,手中的长枪重重顿在地上,“三部首领明明已答应归附大秦,为何突然倒戈?”沈砚躬身道:“王爷,据探查,三部首领是被北狄残余势力以族人相要挟,且北狄承诺,若能击溃大秦军队,便将漠南之地分封给三部,三部首领贪生怕死、贪图利益,才选择背叛大秦。另外,末将在探查时,发现了这个。”说罢,沈砚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玉珏,玉珏通体莹白,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苏”字,边缘还有细微的裂痕,“这枚玉珏,是在三部营地的废墟中找到的,并非漠北部族之物,反倒像是中原士族常用的配饰。”

秦瑾接过玉珏,指尖摩挲着上面的“苏”字,神色愈发凝重——这玉珏做工精良,绝非普通士族所能拥有,而洛阳城中,姓苏且能接触到大军行军计划的,寥寥无几,这枚玉珏,便是内奸留下的第一处线索。话音刚落,雁门关外的山谷中,突然响起震天的呐喊声,北狄骑兵与漠北三部的士兵蜂拥而出,将大秦军队团团围困。为首的北狄首领手持弯刀,在阵前叫嚣:“秦瑾小儿,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漠北本就是我北狄的天下,你们大秦休要痴心妄想,今日,便让你们有来无回!”

秦瑾神色凝重,强压下心中的震惊与怒火,即刻下令:“将士们,沉着应对,列阵防守!周崇将军,你率一万精锐,从左侧突围,牵制敌军主力;沈砚,你率五千精锐,守护粮草营地,严防敌军偷袭;本王亲自率领一万五千精锐,正面迎敌,击溃敌军阵型!”

“遵令!”众将领齐声领命,即刻部署阵型,与敌军展开殊死搏斗。山谷之中,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大秦将士虽奋勇抵抗,却因猝不及防、腹背受敌,渐渐落入下风,伤亡不断增加。秦瑾手持长枪,身先士卒,斩杀多名敌军将领,却依旧难以扭转局势,心中愈发焦急——他实在不解,漠北三部倒戈之事,极为隐秘,为何会如此精准地设下埋伏,恰好拦截住大军?更让他疑虑的是,北狄首领口中,竟能说出大军的具体行军时辰,这绝非偶然。

激战至深夜,大秦军队才勉强突围,退守雁门关内,清点人数时,竟伤亡近万,粮草也损失惨重。秦瑾立于雁门关城楼之上,望着城外敌军的营帐,神色阴沉如水,心中已然断定,大军之中,必有内奸,是内奸泄露了大军的行军路线、汇合计划,甚至是具体行军时辰,才导致此次出师遇挫,才让漠北三部有机可乘、顺利倒戈。他将那枚刻有“苏”字的玉珏收好,暗下决心,定要揪出内奸,查明真相。

与此同时,洛阳城靖王府内,林婉卿正与苏清鸢商议粮草调度事宜,突然接到秦瑾派人传回的急报,得知大军遇伏、伤亡惨重、漠北三部倒戈,还得知了那枚刻有“苏”字的玉珏线索,二人神色骤变,心中满是担忧与震惊。林婉卿手中的粮草调度册滑落,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怎么会这样?三部明明已答应归附,为何会突然倒戈?王爷他……他有没有事?还有这枚玉珏,姓苏……”

苏清鸢强压下心中的担忧,扶住林婉卿的肩膀,语气坚定:“婉卿姐姐,你先冷静,急报中说王爷无碍,只是大军伤亡惨重,暂时退守雁门关。这枚玉珏绝非小事,我苏家虽为士族,却绝非人人都忠心于大秦,此事我定会暗中排查。另外,此事绝非偶然,三部倒戈太过突然,必然是有内奸泄露了军机,我们必须尽快查明内奸是谁,阻止他继续泄露情报,否则,王爷在漠北,只会更加危险。”

林婉卿点了点头,强忍着心中的牵挂,即刻起身:“你说得对,我们必须尽快查明内奸。你留在王府,打理府中事务,同时暗中排查苏家内部,留意有没有人接触过大军行军计划,尤其是持有类似玉珏的人;我即刻前往兵部与宫城,面见陛下与兵部尚书,禀报此事,彻查内奸,同时催促苏哲大人加急筹措粮草,支援前线。”

二人分工协作,林婉卿即刻身着劲装,前往宫城。此时,宫中的秦衍也已接到秦瑾的急报,神色极为凝重,正召集百官商议对策。林婉卿闯入御书房,躬身跪地,将秦瑾传回的消息与那枚玉珏的线索一一禀报:“陛下,臣女林婉卿,恳请陛下彻查大军中的内奸,内奸泄露军机,还留下一枚刻有‘苏’字的玉珏,若不尽快查明,王爷在漠北,恐将陷入更大的危机!”

秦衍面色阴沉,接过玉珏查看,沉声道:“朕已知晓此事,正召集百官商议彻查之事。你放心,朕定会严查到底,揪出内奸,绝不姑息!同时,朕会即刻令苏哲加急筹措粮草军备,派遣援军,驰援雁门关,协助秦瑾稳住局势。”

一旁的兵部尚书苏宏,也就是苏清鸢的父亲,躬身道:“陛下,臣愿牵头彻查内奸,大军的行军路线与汇合计划,知晓之人寥寥无几,臣定能尽快揪出内奸,给陛下、给靖王一个交代。另外,关于这枚刻有‘苏’字的玉珏,臣会即刻排查苏家子弟与兵部官员,绝不徇私舞弊。”秦衍点了点头:“好,便由苏尚书牵头,联合大理寺,彻查此事,务必尽快查明真相。”

雁门关内,秦瑾也已开始暗中彻查内奸。他召集所有知晓行军计划与汇合事宜的将领,一一盘问,却始终没有头绪。沈砚躬身道:“王爷,知晓此事的,都是您信任的将领与心腹,会不会是……洛阳后方有人泄露了情报?毕竟,大军的行军路线,需与洛阳后方联络,统筹粮草补给,难免有消息泄露。另外,末将想起,大军出发前,有一位兵部的主事,以核对粮草调度为由,曾私下询问过大军的具体行军时辰,当时末将觉得可疑,却因他持有苏尚书的手令,便未多问,如今想来,那人极为可疑。”

秦瑾闻言,心中一动——沈砚所言极是,那名兵部主事,便是第二处关键线索。他即刻提笔,写下书信,命人快马加鞭送往洛阳,令林婉卿、苏清鸢与苏宏,重点核查那名兵部主事的身份、背景,以及他与苏家子弟、漠北势力的关联。秦瑾心中清楚,行军计划不仅军中少数人知晓,洛阳后方的苏哲、林婉卿、苏清鸢,以及兵部、宫城的少数人,也知晓大致路线。若内奸不在军中,那便极有可能在洛阳后方,而这内奸的目的,绝非仅仅是破坏此次收复漠北的计划,恐怕还有更大的阴谋,妄图颠覆大秦的安稳。

就在秦瑾暗中彻查内奸、整顿军队,准备伺机反击之时,洛阳方向传来消息,林婉卿与苏清鸢在协助彻查内奸时,有了新的发现——苏清鸢在排查苏家子弟时,发现自己的堂兄苏明轩,近期行踪诡秘,常常深夜外出,且曾私下接触过那名可疑的兵部主事,更重要的是,苏明轩手中,也有一枚与秦瑾传回的玉珏样式相似、刻有“苏”字的玉珏,只是他的玉珏,没有裂痕(第三处关键线索)。更令人震惊的是,苏明轩曾暗中与柳魏余孽的残余势力有过联络,而柳魏余孽,本就与北狄势力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苏清鸢得知此事后,又惊又痛,她实在不愿相信,自己的堂兄会是内奸。为了查明真相,她暗中派人探查苏明轩的过往,竟挖出了一段被苏家尘封未久的隐秘——苏明轩的父亲,也就是苏宏的亲弟弟苏渊,此前曾是柳魏麾下的谋士,并非真心归顺大秦,而是被迫降秦。此前柳魏作乱被平定之时,苏渊因暗中资助柳魏余孽,被苏宏亲自揭发,打入天牢,最终病死狱中。苏明轩自此事后便一直记恨苏宏“大义灭亲”,更恨大秦覆灭柳魏、害死其父,心中一直藏着复仇之心,只是碍于苏家权势与大秦威严,一直隐忍不发。此次收复漠北,正是他复仇的绝佳时机——他暗中勾结柳魏余孽,再通过柳魏余孽联络北狄势力,收买漠北三部倒戈,又利用自己苏家子弟的身份,拉拢兵部主事、获取大军行军情报,目的便是要借北狄之手,击溃秦瑾大军,颠覆大秦统治,为父报仇,同时夺回苏家的掌控权,甚至妄图扶持柳魏余孽复辟。更令人心惊的是,苏明轩手中的玉珏,并非普通配饰,而是此前柳魏势力与苏家内奸约定的信物,刻有“苏”字,便是为了方便在苏家内部传递消息,而秦瑾找到的那枚有裂痕的玉珏,正是苏明轩与漠北三部联络时,不慎遗落的。

一场出师遇挫,牵扯出内奸藏祸;一次部落倒戈,背后暗藏惊天阴谋。刻有“苏”字的玉珏、行踪诡秘的兵部主事、暗藏疑点的苏家堂兄,三条线索交织,直指洛阳后方的内奸势力。秦瑾在漠北腹背受敌,既要应对北狄与倒戈部落的围攻,也要彻查内奸线索;林婉卿与苏清鸢在洛阳后方,既要筹措粮草、支援前线,也要顺着线索,揪出内奸、粉碎阴谋。收复漠北的征程,瞬间变得愈发艰难,而潜藏在暗处的内奸与阴谋,究竟会给大秦带来怎样的危机,无人知晓。秦瑾望着漠北的夜空,握紧手中的玉珏,心中坚定——无论前路如何艰险,无论内奸多么隐蔽,他都要揪出内奸、平定漠北,守护大秦疆土,不负身后的百姓,不负洛阳城中牵挂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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