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在凝聚，寒冰在蔓延。
黄猿化作无数光点出现在方舟左舷，右腿高抬，小腿泛起刺目金光：“速度即是重量——你有被光踢过吗？”
话音未落，光速踢已至。
几乎同时，青雉出现在右舷，右手按在甲板上：“冰河时代。”
寒气喷涌，黄金甲板瞬间爬满冰霜，冰层以恐怖速度蔓延，要将整艘方舟连同神谷空远一起冻结。两位大将，一左一右，同时出手，这是海军最高战力的围杀。
艾尼路脸色惨白。光是那两人的气息，就让他浑身汗毛倒竖。那是和神谷空远同级别的怪物，而且一来就是两个！
但神谷空远笑了。
“波鲁萨利诺，库赞。”他站在原地，甚至没摆出防御姿态，“战国就这么怕我？一次派两个大将来。”
“哟~毕竟是前大将嘛。”黄猿的光速踢停在神谷空远头顶三寸，被一层淡金色霸气挡住，“而且你刚才拆了屠魔令舰队，总得给个交代。”
“交代？”神谷空远抬手，食指对着黄猿的脚底一弹。
铛——！
金属交击声炸响，黄猿整个人倒飞出去，在空中翻转三圈才稳住身形。他落回甲板，右脚微微发麻，眼神凝重起来——刚才那一弹，武装色强度高得离谱。
而青雉的冰层，在蔓延到神谷空远脚下时自动消融。不是被震碎，是“消融”，像雪遇到了火，无声无息就化了。
“自然系对我没用，库赞。”神谷空远看向青雉，“你应该知道。”
“知道归知道，总要试试。”青雉双手从兜里抽出，掌心寒气更盛，“毕竟你现在是‘海贼’了，神谷。”
“海贼？”神谷空远歪头，“我抢了谁？杀了谁？还是说，海军现在抓人不需要证据，扣个帽子就行？”
“你从空岛带走了不该带走的东西。”黄猿身体光子化，出现在神谷空远身后，手指对准他后心，“八尺琼勾玉。”
光弹如雨，每一发都足以洞穿军舰装甲。但神谷空远只是转身，右手五指张开，对着光弹雨一握。
“吞噬。”
掌心出现一个黑色漩涡，所有光弹没入其中，消失无踪。不是防御，是吸收。黄猿瞳孔骤缩，这是他的果实能力第一次被这样破解。
“不可能……”黄猿喃喃。
“没什么不可能。”神谷空远收回手，掌心冒出一缕青烟，“闪光果实是很强，但你的开发太依赖速度了。波鲁萨利诺，你多久没认真修炼过了？十年？二十年？靠着天赋混到大将位置，就觉得自己无敌了？”
黄猿脸色沉下来。这话戳中了他的痛处。确实，他这些年过得太平稳了，追捕海贼都是敷衍了事，真正的生死战几乎没打过。实力？早就停滞不前了。
“至于你，库赞。”神谷空远又看向青雉，“你的正义太模糊了。不杀，不抓，不追，那你要这身实力做什么？当摆设吗？”
青雉沉默。他无法反驳。奥哈拉事件后，他的信念就动摇了。现在的他，确实在迷茫。
“所以，你们两个一起上吧。”神谷空远活动了下肩膀，金色霸气从体表涌出，形成一层流动的铠甲，“让我看看，现在的海军大将，还剩几分本事。”
“狂妄！”黄猿身体完全光子化，整个人化作一道金光射来，“天丛云剑！”
光粒子凝聚成剑，直刺神谷空远眉心。这次不再是试探，是全力。
青雉也动了，右臂化作冰刃，斩向神谷空远腰腹：“两棘矛！”
冰刃分裂成数十根长矛，封锁所有闪避路线。
前有光剑，后有冰矛，两位大将的绝杀。艾尼路已经闭上眼睛，不敢看。这种攻击，换他全盛时期也接不下，不，是根本反应不过来。
但神谷空远只是叹了口气。
“太慢了。”
他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是速度太快，在黄猿和青雉的感知中“消失”了。下一瞬，他出现在黄猿身侧，右手成刀，斩在黄猿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