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抓紧，说不定我就……”“海棠！”
于莉吓了一跳，赶紧捂住妹妹的嘴，“你胡说什么呢！
你才多大！”
“嘻嘻，开个玩笑嘛！”
于海棠挣脱姐姐的手，笑嘻嘻地说，“不过，姐，我真的觉得你可以试试。
下次如果再有机会见到他，或者媒婆再安排，你可要好好把握！
需要妹妹我帮你出主意，随时开口！”
于莉看着妹妹那副跃跃欲试、仿佛要帮她“追男人”的样子，又是好笑，又是无奈，但心里，却也因为妹妹的鼓励和分析，对苏辰的那点心思，悄悄地、又坚定地重新萌芽了。
或许……真的可以试试？
……与此同时，城东某家医院。
许大茂拿着厚厚一叠检查报告，手有些发抖。
刚才，娄董事的司机老陈先他一步拿走了所有的检查单，快速浏览了一遍，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古怪，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还是鄙夷？
没等他细看，老陈就把报告塞还给他，一句话没说，转身就快步离开了，说是去向娄董事复命。
这反常的举动，让许大茂心里那点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他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翻到最关键的那一页——生育功能检查报告。
他的目光，死死地定在那一行触目惊心的数据上：精子成活率：0.025%。
百分之零点零二五？
许大茂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一阵发黑，差点没拿住手里的报告。
他虽然不懂医，但也知道，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
这几乎就是……没有成活精子！
等同于……绝后！
不！
不可能！
一定是检查错了！
许大茂心里疯狂地呐喊。
他猛地抬起头，拿着报告，像疯了一样冲进了刚才给他开检查单的医生办公室。
“医生！
医生！
这报告是不是错了？
你看看！
这……这怎么可能？
许大茂将报告拍在医生桌上，声音因为恐惧和激动而尖锐变形。
医生是个五十多岁、戴着眼镜的老大夫，他拿起报告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脸色惨白、状若疯狂的许大茂，扶了扶眼镜，语气平静中带着一丝职业性的同情：“许大茂同志，请你冷静。
报告没有错，我们复核过了。
你的精子成活率确实极低，只有百分之零点零二五。
按照目前的医学标准，这属于……严重的弱精症，基本上……不具备自然生育的能力了。”
“不具备……生育能力？”
许大茂如遭雷击，僵在原地，喃喃地重复着医生的话，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
医生肯定地点点头，又补充了一句，这句话像最后一把刀子，彻底捅穿了许大茂的心理防线，“换句话说，你以后……很大概率，会绝后。”
绝后！
这两个字，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许大茂脑海中轰然炸响！
在六十年代，“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观念依然根深蒂固。
一个男人，如果不能生育，不能传宗接代，那简直是比死还要可怕的羞辱和失败！
会被人戳脊梁骨，会抬不起头，会成为所有人眼中的“废人”！
“不……不会的……医生，你再看看！
是不是搞错了？
我身体很好！
我……我能行的！”
许大茂抓住医生的胳膊，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无伦次地哀求。
医生无奈地摇了摇头，掰开他的手：“许同志，请接受现实。
报告在这里，白纸黑字。
我们也很遗憾。
你可以去别的医院再查查，但……结果应该差不多。
另外，我建议你，以后在个人生活方面，也要注意节制，你的一些检查指标也显示，你的身体有些透支……”医生后面的话，许大茂已经听不清了。
他失魂落魄地松开了手，踉踉跄跄地倒退了几步，撞在墙上，然后顺着墙壁，无力地滑坐到冰冷的地面上。
手里的检查报告，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绝后……娄董事突然让他来做检查……司机那古怪的眼神……苏辰昨天在娄董事面前说的话……所有的线索，瞬间串联起来！
是苏辰！
一定是苏辰在娄董事面前说了什么！
是他害的自己！
是他毁了自己的婚事，毁了自己传宗接代的希望，毁了自己的一切！
“苏辰……苏辰！
我要杀了你！
我一定要杀了你！
中院，公用的水槽边。
秦淮茹挽着袖子，露出两截虽然因常年劳作有些粗糙、但依旧白皙的手臂，正用力搓洗着一盆贾家的脏衣服。
水很冷，冻得她手指发红，但她似乎并不在意，心思显然也不全在衣服上。
她的目光，时不时地瞟向后院通往前院的月亮门方向，耳朵也竖着，留意着那边的动静。
她在等。
等叁大爷阎埠贵、贰大爷刘海中他们从苏辰家出来。
她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等他们灰头土脸地离开，自己就立刻去苏辰家“邀功”。
早上成功搅黄了苏辰和于莉的相亲，这可是大功一件！
苏辰之前可是说了，做得好就有好处。
这次的好处，肯定不会少吧？
说不定能多要几块钱，或者……能再吃到像火腿肠、炖鸡那样的好东西？
想到这里，她嘴里仿佛又泛起了鸡汤的鲜味，手上搓衣服的动作都更有劲了。
“秦姐，洗衣服呢？
这么冷的天，用热水洗啊，别冻着手。”
一个带着讨好和关心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
傻柱不知何时也端着一个破脸盆凑了过来，蹲在水槽另一边，假装要洗衣服，可目光却像黏在了秦淮茹身上一样，从头到脚，从脸到手，贪婪地打量着。
他早上看到秦淮茹从苏辰家端走一锅鸡汤，心里就酸得不行，后来又见她回来洗衣服，就赶紧找了个借口凑过来，想跟她说话。
秦淮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用力搓着衣服，从鼻子里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她此刻满心想的都是去苏辰家要好处，哪有闲工夫搭理这个只会带剩菜剩饭、还害她早上差点被苏辰“误会”的傻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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