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谢谢你。”
她对着窗外的夜色,低声呢喃,脸上还挂着泪珠,嘴角却已不自觉地扬起了一个灿烂的、带着羞怯和甜蜜的笑容。
……与此同时,苏辰正优哉游哉地骑着自行车,在四九城夜晚的街道上穿行。
他没有回南锣鼓巷的四合院,而是拐进了另一条相对热闹些的街道。
天色已晚,到了饭点,他懒得回去自己生火做饭,也暂时不想面对院里那些禽兽邻居。
他找到一家看起来门面还算干净、客人也不少的小饭馆,停好车走了进去。
里面热气腾腾,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和嘈杂的人声。
他要了一个靠窗的清净位置,点了几个招牌菜:一盘红烧肉,一盘醋溜白菜,一碗鸡蛋汤,外加两个白面馒头。
菜价不贵,加起来也就块把钱。
坐在桌边等着上菜,苏辰的心思却飘到了冉秋叶那边。
那小纸条,她应该发现了吧?
是气得跳脚,骂自己混蛋?
还是感动得哭鼻子?
以她那外柔内刚、又有点小拧巴的性子,估计是后者可能性大点。
想到冉秋叶可能红着眼睛、又哭又笑地看着纸条的样子,苏辰嘴角就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下次再见,这位最美女老师,怕是会给自己一个不小的“惊喜”吧?
至少,那点小别扭应该没了。
想到“惊喜”,苏辰下意识地用意念扫了一眼自己的系统列表。
“艳遇卡生效中”的字样依然清晰。
还有五个多小时。
苏辰心里隐隐有些期待。
这张卡的效果,今天已经在他和冉秋叶的关系进展上起到了不小的推动作用。
剩下的时间,会不会再来一场更“香艳”的邂逅?
这对他这个立志享受人生的穿越客来说,绝对是份值得期待的“惊喜”。
正想着,饭菜陆续上桌了。
红烧肉油亮喷香,肥瘦相间,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醋溜白菜酸爽开胃,鸡蛋汤热气腾腾。
苏辰拿起筷子,正准备大快朵颐,一个人吃饭虽然清净,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不由得想起秦淮茹,要是这会儿在家,让秦淮茹做一道红烧兔子,再温上一小壶酒,有美艳少妇在旁边伺候着,那才是穿越者该有的惬意生活嘛。
他一边吃着味道还算不错的饭菜,一边盘算着明天的事情。
要去厂里上班,还要应付可能到来的娄董事父女,院里那帮禽兽估计也不会消停……就在这时,饭馆门口传来一阵骚动,夹杂着一个中年妇人带着哭腔的哀求和一个男人不耐烦的训斥声。
“老板,求求您了,再宽限我两天,我明天一定来!
今天……今天实在是家里有事,来晚了……”是一个妇人虚弱焦急的声音。
“宽限?
我宽限你,谁宽限我?
说好了五点来收拾,这都几点了?
活还干不干了?
不想干就滚蛋!
有的是人想干!”
饭馆老板粗暴的声音响起。
苏辰皱了皱眉,抬头朝门口看去。
只见一个穿着打满补丁的旧棉袄、围着破头巾、脸色蜡黄憔悴、约莫四十来岁的妇人,正被饭馆老板指着鼻子骂。
妇人佝偻着背,不住地点头哈腰道歉,身体似乎还在微微发抖,看起来状态很不好。
这妇人……苏辰觉得有点眼熟。
不是那种熟人的眼熟,而是似乎在哪里见过,或者在原主的记忆碎片里有过印象。
他仔细回想,却一时想不起具体是谁。
但肯定不是陌生人。
周围吃饭的客人也都看了过去,有的摇头叹息,有的面露不忍,但没人出声。
这年头,生活不易,谁也不想多管闲事惹麻烦。
那妇人还在苦苦哀求,声音越来越弱,身体也摇晃得厉害。
老板却越骂越起劲,唾沫横飞。
苏辰看着妇人那副风一吹就倒的样子,又看了看老板那副刻薄嘴脸,心里有些不忍。
虽然想不起是谁,但总觉得可能是认识的人,或者……是院里谁的亲戚?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过去说句话时,异变突生!
那妇人似乎再也支撑不住,哀求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晃了晃,眼睛一翻,竟然软软地朝着地上倒去!
晕倒了!”
“快!
扶一下!”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惊呼。
饭馆老板也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又强作镇定,嘟囔道:“装……装什么装!
想讹人是不是?
我可没碰她!”
眼看妇人就要摔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周围的人虽然惊呼,却都下意识地避让,没人上前搀扶。
苏辰暗骂一声,也顾不上吃饭了,猛地站起身,快步冲了过去。
不管认不认识,救人要紧!
他一边冲过去,一边心里还在吐槽:这“艳遇卡”剩下的时间,该不会应验在这位大婶身上吧?
这“艳遇”可有点重口啊……然而,就在他即将冲到妇人身边,准备伸手去扶时,饭馆门口,一个清冷急促、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女声,如同冰珠落玉盘般响起:“让开!
我是医生!”
话音未落,一道高挑纤细、穿着白大褂、脖子上还挂着听诊器的身影,如同一阵冷风,迅疾地从门口挤了进来。
显然,她是听到里面的动静才赶过来的。
围观的人群不由自主地让开一条通道。
苏辰也下意识地停住脚步,侧身让开,目光看向来人。
只一眼,苏辰就觉得眼前一亮,心头微震。
好一个冰美人!
进来的女孩年纪大约二十出头,个子很高,几乎和苏辰持平。
她留着齐耳的短发,一丝不苟地别在耳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一张极其精致的瓜子脸。
皮肤是冷调的白皙,如同上好的细瓷。
眉毛细长,鼻梁高挺,嘴唇是淡淡的樱花色,此刻因为急切而微微抿着。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大而明亮,瞳孔颜色偏浅,像是蕴含着寒星,眼神清澈锐利,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冷静和疏离,仿佛能看透人心。
她身上那件半旧的白大褂和军绿棉衣,非但没有掩盖她的光彩,反而衬得她气质更加清冷出众,如同雪岭之巅独自绽放的雪莲,高贵,冷傲,不容亵渎。
这与秦淮茹那种狐媚入骨、带着烟火气的艳丽截然不同,是一种纯粹到极致的、冰雕玉琢般的美,带着知识分子的清冷和医者的严肃。